【是的。】

“你哪儿听的歪门邪道的消息，说她相亲？说话讲证据。”

余牧把包扔在沙发上，冷漠道：“没事。”

左仟浔发了一个问号过来。

反讽一绝。

英语补完，在董宇家吃了晚饭，接着给她补数学。

这就是她说的喜欢？

余牧一拳打在棉花上，莫名其妙又很烦躁。

“不是兼职的事。”余牧突然很烦躁，又觉得很委屈，想找人说说话，现在这时候，余建军就是最好的人选，于是说：“就有点烦。”

这是余建军第一次看到余牧这样，感觉下一秒余牧就要变成一个怪兽，直接把他吃掉似的。

对方显示正在输入……

【你很忙吗？】

了。”

“我可没乱说啊，是真的相亲去了。昨天你左叔叔还跟我说呢，那男生她挺满意，就是上次我们说的部队里的那个阿新。”

余建军一双眼睛落在余牧的脸上，看她这么烦躁，猜到了一大半，试探道：“怎么了？因为你姐？”

陌生，觉得非常陌生，陌生到余牧有种错觉，是否她从来没有真正认清过左仟浔。

余牧看到那个问号，心凉了一大截，她打下四个字：

“你姐她肯定忙，她忙着相亲，没时间理你，你理解一下。”

“什么！”余牧一个蹭起身，狠狠瞪余建军，语气相当暴躁：“你说什么？她相亲？”

进门那一刻，电视机里的谍l战剧还在放，余建军躺在沙发上拿着遥控葛优瘫，见余牧一张臭脸，问她：“怎么了？兼职不顺利？”

“好好好，我不说了，你讲课吧。”

【很奇怪，我哪里做错了吗？你要这样冷漠对我，我对你来说已经不够重要了，是吗？】

“你这样盯着我干嘛？你这小崽子，什么眼神？你姐姐本来就是要结婚的，她年龄也不小了，到了结婚的年纪，怎么？相个亲有错了？跟你说个实话怎么还急了？”

她到底是个怎样的人？

【已经忙到给我发消息的时间都没有了吗？】

“不顺利就别干了，不差这点钱。”

却过了好久都没有回复。

余牧拿出手机，她没找左仟浔，左仟浔竟然也没找她。

这就是所谓的甜甜的恋爱？

余牧皮笑肉不笑，语气讥诮：“呵呵呵……真好笑，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幽默？”

余牧忘了自己是怎么回家的了，总之一路上心情都很差，差到她看什么都不顺眼。

余建军点了根烟，目光在余牧身上停留了好几次。

总算是不嘴贱了，接下来补课还算流畅。

余建军一边说话一边观察余牧的表情，发现余牧脸色苍白，浑身都在颤抖，眼眶泛红，不像是要哭出来，而是愤怒后的表现。

【是挺忙的。】

董宇像个泄了气的皮球，觉得自己好像一个小丑。看来这女的不能逗，逗了自己准吃瘪。

这就是谈恋爱？

“咳。”余建军轻咳一声，觑了她一眼，“你那么激动干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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拨了一个视频电话过去，对方直接挂了。

证据，当然没有证据，但余建军有演技。

从他家出来，已经晚上九点。

余牧不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