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耳边的蝉声成了一声恼人的长鸣，那声音越来越响，越来越大，最后幻化成一声巨响。

那个叫她姐姐，什么都要和她分享，对她话唠，对她总是笑，说要保护她，说要在将来给她买更贵戒指，把最真最纯粹的爱都给她的女孩，还会回来吗？

她知道，一旦说话一定会破防，其实已经在流泪，满脸都是泪，可是从那句质问之后，余牧再也没有看她。

第七十五章

她觉得她不会回来了。

没法带着她往前走，是最遗憾的一件事。

左仟浔早就知道是这样的结局，也知道那个夜晚的分秒，或许都是她和余牧的最后一次亲密。

晚风从街道那头吹来，带来烦躁的热气，路边橡树传来蝉鸣。

真希望全世界的马路都是笔直的，这样她至少可以多看她几眼。

余牧的身影一直向前，越来越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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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叫我小牧！恶心！”余牧主动拉开距离，“从今天开始，划清界限。回到从前，陌生人。”

余牧眼眶还是红，泪还是想流，但她不允许自己在这个人面前再哭，会很丢人，为人渣落泪极其丢人。

左仟浔只是听着，不吭声，如鲠在喉，喉咙像是堵着塞子，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
直到余建军叫她起床吃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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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牧好像很累，她还想质问，可是懒于开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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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这么说好不好？”

她躺在床上哭了一晚上，醒着的时候哭, 有时哭着哭着睡着，睡着了又做梦, 梦到曾经的很多个瞬间。

似乎觉得不解气，余牧又说了句：“和你的阿新玩去吧。”

可最后，余牧转身进了一条小巷，彻底消失在左仟浔的视线中。

她爱余牧，即使如今在余牧眼里，她是如此不堪。

和左仟浔分手后, 那天晚上，余牧还是回了余建军家。

失恋后是什么感觉呢？

她只能哭，明明知道哭是没用的，还是哭。

于是她折身走了，左仟浔抬眼看她，发现她没有回头。

可是明明说好不后悔的，她还是后悔了。

左仟浔情绪终于破防，洪水猛兽般涌向她，一点点吞噬她，把她淹没，直至无法呼吸，快要窒息死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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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没有胃口，对食物的欲望接近于零。

可第二天清晨睁开眼睛时, 看到天花板那一片白, 从梦境又落回现实，忽然感觉很孤独, 心头像是缺了一块。

她在床上躺了很久，忘了思考, 只听见窗外的雨声, 连天公也不作美，一直下暴雨, 是阴天。

梦中左仟浔还抱着她, 像是以前那样对她柔声说话，叫她小牧。

那种感觉就像是，明明一个人已经死了，还去问她是为什么死的，显得很没必要。

好像和那天差不多，蝉的声音，嘒嘒嘒，声音拉得老长。

下午，还要去给董宇补课。

或许同样的情况发生在不同的人身上，会有千百万种结局，可她和余牧，好像注定该是这一种。

一声虚幻的轰隆，或许是幻听，但好像全都塌了。

泪如暴雨，落在左仟浔的脸颊和心头，视线越来越模糊。

她们在一起的时间，好像比蝉的生命还短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