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重量托了上去，她跟着左仟浔走，也不撒酒疯。

其实很后悔当初和余牧分手，很多个夜晚，左仟浔都夜不能寐，想着分手那天晚上的场景，想着如果换一种说话的方式，是不是可能是另一种结局？

“以前不可以，但现在可以了。”

她的腿一直都很好看，又长又直又细又白，白是属于冷白皮的那种白，最好看的是脚踝，带着十足的骨感，这腿是多少人都羡慕不来的，简直可以称为腿精。

以前就够好看了，长大了之后多了一份神秘的禁欲感，左仟浔看了，觉得自己太阳穴都在突突直跳。

比如现在，她压根不想装，看着余牧的唇，就是想贴上去，想就是想。

目光再次落在余牧身上，左仟浔觉得自己看不够。

指尖勾起余牧黑裙子的面料，饶了几圈又松开，接着手指又饶了几圈，如此循环……

但世上没有那么多重头再来，有些话说出去就是说出去了，有些决定做了就是做了。

她实在是太想余牧了，也太想靠近余牧了，从余牧离开A市去上大学开始，左仟浔就想她，这种思念的感觉时常拉扯着她，让她那种孤独的情绪逐渐转化为后悔。

坏就坏吧，左仟浔觉得，在余牧这里，她不见得是个好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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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蹲在床沿，开始近距离观看余牧。

如今左仟浔突然很有感触，为什么六年前一定要分开，因为那时的喜欢好像不合时宜，做什么都被阻拦被束缚，瞻前顾后，处处小心翼翼，因为她没有足够的底气告诉余牧她们可以有未来。

余牧的脸还带着红润，唇上的口红掉了些，使她的唇色更接近自然，唇形偏饱满，视觉上给人的感觉就像软软的果冻，如果咬一口，一定又软又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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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不起啊，小牧，其实我后悔了，早就后悔了。”

进入电梯，左仟浔呼出一口气，由于余牧人高，虽然很瘦，但要拖着她还是有点吃力，又因为她今天穿的裙子，想要背她也不行，怕她走光。

这些年来，余牧一定觉得她很坏吧？

目光下移，落在余牧平直的锁骨上，颈处戴了一条银色细项链，又性感又勾人。

余牧躺在床上姿势随意，一条腿靠在另一条腿上，裙子刚好遮住了该遮住的地方。

浅尝即止，唇移开后，左仟浔左仟浔脑袋贴在余牧的手臂上，另一只手搭在她的腹部，掌心的触感在提醒她，不是做梦。

“为什么我不找你你就不找我？有这么讨厌我吗？”

其实左仟浔今晚比较意外的是余牧穿了裙子，还是黑色的吊带长裙，挺露的，这是她第一次看余牧穿裙子，别说，还真好看。

左仟浔暗自庆幸今天出门包里有身份证，两人很快登记了上楼。

总之费了好大一番功夫，连拉带拽，左仟浔才把余牧带到房间里。将她搁在床上，才算是大功告成。

想起往事，左仟浔蓦地觉得眼睛有点酸，眼泪簌簌落下，一边抽泣一边说：

和余牧肢体接触的感觉让她觉得很满足，就算只是贴一下，或者挨着她，也有一种满满的感觉。

左仟浔站在床边，盯着余牧看。

她看着余牧的睡颜，情不自禁靠近她。

“如果喜欢，可不可以重头再来？”

尽管心理上还是有些挣扎，但最终还是吻了她。

“所以你还喜欢我吗？”

左仟浔眼睛里都舍不得眨一下，怎么会这么好看？

只是轻轻浅浅的一个吻，唇在余牧唇角贴了一下，觉得不够，又贴了一下。

伸出一只手去摸她的眉毛，指腹传来真实的感觉，是多少个夜晚梦境里出现的场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