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想再来一次。”左仟浔伸出一只手，轻轻挠了一下余牧的肩膀。

余牧摇头，“当然不会。”

“敢直呼我大名？”左仟浔在她脸上狠狠揪了一下。

人最怕的是什么呢？是背叛，是抛弃。爱情不是一定会一加一一定等于二，有时候一加一可能等于零。

左仟浔没有抛弃她。

话音落下，余牧一个扑腾，直接扑到左仟浔身上，又种了两个。

“十年后，二十年后，老了以后，不再年轻以后呢？”

余牧点头，“我也是。”

左仟浔数了挺久，把余牧浑身数了个遍，“余牧，你身上有10个！”

左仟浔扭了一下腰，“就像现在这样。”

左仟浔笑靥如花，树上的两颗樱桃又碰了一下，“像这样梦到我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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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半夜。

余牧抬了一下脖子，“你好意思说？我脖子上也都是！你让我过几天怎么见我的同事！！！”

“其实我也——”余牧心跳漏了一拍，“我，我也经常梦到你。”

左仟浔轻轻推了她一下，“我身上全是你种的草莓，你让我过几天回去怎么上课！！！”

“肯定是你种得多！！！”

余牧脸烫到不行，却还是回应她：“嗯。”

那一个星期，她拍了很多照片，看了该看的风景，可最后却是哭着回去的。

余牧耸了耸鼻子，眯着的眼睛不情愿睁开，“干嘛，左仟浔。”

于是两人掀开被子，开始数对方的草莓。

六年前，高考那份兼职结束后，余牧揣着三千五百块钱，拿着那台左仟浔送给她的相机，孤身一人来到弥罗高原。

即便爱有千万种表现的方式，但最直接的还是“感受”，此刻左仟浔的感受是“不够”，她觉得自己内心有一团火在熊熊燃烧，好像怎么都无法熄灭，她的所有节制自律在余牧这里都不存在了。

“宝贝，老婆，女朋友，这样行了吧？”余牧伸手，把左仟浔揽到自己怀里，开始对着她进行狂亲模式。

“对啊，我是狗，狼狗，可以一口把你吃掉的那种。”余牧对着左仟浔的锁骨就是一阵啃。

余牧觉得自己过了六年“零”的生活，现在终于有了“二”的感觉。

先醒的是左仟浔，她腰酸腿酸胳膊酸哪儿都酸。

两人对视，目光灼热。

“不！你种得多！！！”

“怎么想我？”余牧呼吸厚重，搂着她的腰，脸烧得很红。

一夜好眠，翌日中午才勉强睁开眼睛。

“余牧，你是狗吗？亲得我浑身都是口水。”

余牧还在睡觉，睡着的样子实在太可爱，左仟浔忍不住去戳她的脸，戳了脸还不够，又去戳她的嘴，戳她的鼻子。

她没想到六年后，在同一个地方，面对曾经那座拍过照片的山，她还可以与她喜欢的人相互索取相互拥有，她的爱又回来了。

的确很致命。

“你不在的这六年里，我常常想起你。”左仟浔捧着余牧的脸，不停用唇去碰她的唇。

*

那时她才燃起对爱情的期待，心里的那团火却被无情浇灭。有种苍白无力的感觉，也有种被抛弃的感觉，她觉得很孤独，心头空空落落没了着落点。

从前左仟浔不明白，为什么诗人和文学家总把爱形容成致命的东西，但现在她明白了。

“那现在把过去做过的梦都变成现实吧。”

余牧咬了一下左仟浔的唇，“好啊，今晚别想睡。”

空气里好像注了水。

“看吧，我就说你种得多吧！你身上只有8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