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到王然眼神里的期待，好像是等待她说什么。

想了想，估计也从黄婷婷嘴里听不到什么华丽的辞藻，这句“做我女朋友”虽然朴实无华，但王然觉得够了。

不知道为什么，这样的氛围，黄婷婷突然紧张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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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和女生谈过吗？万一谈了发现不喜欢怎么办？”

“诶？你答应了？”

，她甚至觉得自己呼吸有些不稳，而且嗓子很干，想喝水。

原来朋友和恋人是完全不同的感觉，有多不同呢？天上地下吧。

“诶？你是我女朋友了？”黄婷婷脑子有点转不过来，她还打算二次周旋呢。

“嗯？”黄婷婷此刻顾不上其他的，她觉得王然刚刚咬的那一下好痒。

也许每段感情都需要一点仪式感，大多如在一起之前要吐露心思之类的。有些话因为害羞，不愿意说，但就算不想说，还是得说，不说的话，对方怎么能明白你的心思呢？

王然勾唇，笑出声，“杀猪。”

“怎么？不可以？”王然捏住她的下巴，俯身，在她唇角咬了一下，“黄婷婷，我从来没见过你这么笨的人。”

“我是真的想和你谈恋爱，认真的那种，不是好奇也不是想试试。要真的想和女生试试，在国外那几年早就和别人试了。”黄婷婷说完，看着王然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问出那句：“王然，其实你也喜欢我的，对吗？”

既然都说了，黄婷婷也不怕说多一点。

好喜欢和王然这样亲密接触啊。

“你是真的喜欢我吗？”王然松开攫住她下巴的手，盯着黄婷婷的眼睛，目光里多了几分认真。

“当我女朋友好不好？”黄婷婷轻轻拽了一下王然的衣角，眼里闪烁着光泽，她的喜欢快从眼睛里溢出来了。

有什么东西撬开了她的嘴巴，又滑又灵活，小巧的舌在她的唇齿之间游走，带动着她的舌，奔走追逐。

王然唇离开那一刻，她看到黄婷婷脸上浮了一层红，喘着气，眼里闪烁着迷离的光泽。

“干嘛？”

其实够幸运的，这些年虽然一直单着，但不觉得孤单，也许是因为黄婷婷一直在她身边，并且一直喜欢着她吧。

黄婷婷闭着眼睛，迷糊道：“确定什么？”

王然打断她：“好。”

黄婷婷的语气也变得认真起来，她虽然有点害怕和王然对视，但现在正经起来突然不怕了。

这个动作无疑给了黄婷婷回答。

“不过在确定关系之前，我得确定一下。”

本能地回应王然，其实她们技术都一般，但出奇的有默契，她追时，王然退，王然进时，她又想逗逗她，舌尖往后退些，这种无声的嬉戏，让欢快悄然爆炸。

今年她二十六岁，是不是也该谈谈恋爱了？

“黄婷婷。”王然表情突然正经起来。

“嗯。”

“你干嘛？”嗓音都在发颤。

“你好自恋哦。”王然嘴上虽然这么说，却伸手轻轻捏了一下黄婷婷的脸蛋。

她咽了一口唾沫，嗫嚅道：“嗯，对啊。”

正想睁开眼睛看，倏忽间感受到嘴唇一热，那种软软的感觉贴着她，席卷全身。

“那人家余牧和左老师不也是第一次和女生谈吗？你看她们多简单多好啊。这和有没有恋爱经验没关系吧，我就是喜欢你了，没想那么多。”

她在等王然回她，却没声儿了。

“喂！你才是猪！”黄婷婷眉头紧蹙，想起身，却发现王然死死压住她，压根动弹不了。

黄婷婷觉得自己陷在棉花里，几乎快要不能呼吸了，她连自己在什么地方都不清楚，只觉得天旋地转，很甜很软。

心头好像有冒泡泡的感觉。

王然看着她满脸期待，嘴巴却有点笨笨的样子，觉得有点可爱。

“嗯？”黄婷婷看王然犹豫了一会儿，有些心急，“你不会又要拒绝我吧，我可是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