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丞相回京水患平,将军被罚长枪舞(2/2)111  虎落平阳被人骑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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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子听了他的话,松开隐在披风下紧握的手,咳嗽了几声,轻声说:“朕……知道了。”

鼻尖笼罩男人身上的水汽和汗味,像是治疗脑疾的良药,让他舒服的舒气,但因为男人的重量过重,如山一样,压的他眯着眼睛,扭动着表达不满,带着颤音小声说道:“沉……”

天子拖着病躯走进,身上裹得如同一只蚕茧,在破败的柴房中显得格格不入。

天子病了,而在雨里打了三十大板的人除了屁股开花,没有半点不适,他正趴在柴房的地上在墙上划道,门吱呀打开,他赶忙将印子用枯树枝盖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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才扯着被子盖好的天子被他这一下捅得尖叫一声,痛苦的叫声落到男人耳中变成欲求不满的求欢,兴奋的捏着手下挺腰再战。

男人看着他一副欲拒还迎的样子,咽了口唾沫,冷笑着栖身而上。

同样不好受的还有天子。

越想,脑袋越疼,就越无法思考,他扶着头坐起,捏着床幔的手发抖,喊道:“将……狗奴带进来!”

“世上谁不想活?”像是一句废话,让男人没由来的奇怪,他反问过去,看着天子的眼睛像是在看一个白痴。

天子的嘴唇被牙齿咬破,他伸出舌头舔去血珠,大口着喘气,睁开带着水光的眼睛骂道:“你是畜生吗!”

终于清静了……仿佛只要男人在屋内,他就不会被那些幻念所扰。

天子静静的躺在床上,睁着眼睛看着床幔,白天黑夜,永远都是这个场景,只要他一闭上眼睛就是。

男人有些糙的手蹭过胸膛穿到背后,将他半身抬起,手下的皮肤火热细腻,还散着热气,像是烹制好的上等食物,他将鼻子埋在这人的脖间,能够闻着他诱人的肉香,要不是被锁住了嘴,他真想将这人一口吞下。

回怼他的是更猛烈的进攻,将他撞的嗯嗯乱叫,疼的他只好撑着身体稳住身子。

一罚便是七天。

嗓音中是病情未愈的喑哑,听起来别有风情,男人身下变得更硬,爬上床将天子露出的脚踝握住环在腰上,天子不满的想要抽出,奈何男人力气大,只能换个舒服的姿势仰躺着,脑中逐渐轻松,让他不想动弹,枕着枕头任由男人动作。

只好眼睁睁看着那人轻轻的来,轻轻的去。

看到他这个样子,男人暗骂他婊子,忍着手上的重量将他从被中挖出,剥去外皮露出里面的嫩肉。让几天没吃好饭的男人口水直冒。

“从今天起,你每日劈够五十捆柴才能吃饭睡觉喝水,这两天继续就继续在这里反省吧……”

男人身上的枷锁还是有用的,至少不再像最初那样使着蛮力放肆,天子逐渐适应他的动作,跟着他的动作半梦半醒的轻喘。

男人嘴上的金属滑过上半身,上面的零件冰凉刺骨,天子昏昏沉沉想要用手将他拨开,被男人按住,男人抬头看着他的睡颜,再次将手移至面前人身上肉最多的地方一把抓住,半抱着将身下的刀亮出,冲着目标杀去。

在他走进殿中的一瞬,天子的脑仁不再疼痛,他舒一口气,闭上眼睛,让男人单独留下。

男人看着他打算离开的背影,怀恨两日前被打的三十大板,挑衅的问道:“怎么几天没见那老匹夫,刚见面就饥渴的路都走不稳?连着两天在床上不能自已?看来老子没把你喂饱啊!”

进门男人头发还滴着水,身上的衣服沾着没有擦干的水,他看着被月光照亮的床幔捏了捏手指,一步步的走近。

“我们并无龌龊,你若再随意逞口舌之快,连朕也救不了你!”站在门口的人回头看他的眼神未变,伸手示意身旁的人,默默看着他们给他带上了一个像嚼子一样的东西,继续说道:“我与他互为知己,但你说得不错,若我早生二十年,这龙床上躺的是谁还真不一定!”

男人听着他如猫一样的小声呻吟,和满鼻子的肉香,红着眼睛连带着半夜被叫醒的怒气,像是不知劳累一般的进食,汗水顺着他的肌肉滑落,两人间是剧烈运动产生的热气。

男人口中的东西冰凉,一个硬片压着舌头的大半,剩下的部分盖住嘴唇,扣在脑后,听了天子的话,他将手中的木棍生气地掷出去,却因为被缚住的力气,中道崩殂。

坐在座上,盯着离他不远处的玉玺发呆。



再次醒来,又是满身的红痕和浊液,他掀开被子下床,床上男人四仰八叉的露着凶器,身上的衣服零乱散开,露出身上的肌肉,天子摸着身后正在流出还有些温暖湿润的浊液,皱着眉头想到,这个人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!

门外的人听到消息,忙乱着将正在酣睡的男人再次拉到池子中洗干净送进来。男人还未睡醒,身上的枷锁加了一倍,被坠地步履蹒跚。

闭着眼睛打算睡去的天子听到他靠近的声响,也不睁开,说道:“明日早朝……”

天子实在挡不住几日未睡的困意,皱着眉毛在男人的攻击下睡去。

最后颤着腿,将身上的被子扔在他赤裸的下半身上,吩咐外面的人沐浴更衣。

他脸上带着红晕,借着灯光看到男人藏起来的印子,说道:“你不必这样一天天数着日子,今天来,朕只想问你一句话,你想活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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