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晴抬起头。

他召来笔，在铺开的竹简上写着漂亮清秀的小楷：“第一百二十七次失败，药性太烈，易损经脉，非元婴期能够承受。”

……

……

丰天澜取到药丹，放在眼前看了看，便吞了下去。

“阁主！”

但那双眼睛却很空洞。

不一会儿，他周身灵力爆蹿，冲撞经脉。

丹炉里填着天霜灵火，此火属水性，比寻常灵火更易淬炼凝聚药中精华。

丰天澜试药从一百二十七次，试到了二百次。每一次都失败，要么容易损伤经脉，要么就是没有作用。

他睁开眼睛，点住自己身上各处要穴，勉强平息药性。

穆晴：“……”

穆晴盘腿在桌边的蒲团上坐下，继续去看幻境之中映现。

摘星总是很活泛的，高兴、愉快、苦恼、愤怒、伤心……他的眼睛里总是充斥着丰富的情绪，比起剑来，他更像是人。

幻境出现的片刻后。

穆晴扶空后回头，发现幻境又一次变化了。

而是大殿之上的第七层，这里被修成了丹房，丰天澜以前偶尔会为了钻研医术，把自己关在里面几个月。

他盘膝静坐。

穆晴看一眼就知道，自己身边这个少年不是摘星，而是那块材质与神剑摘星一样的天机石所化。

穆晴心想：

一名身披星袍的少年正站在她旁边，他与摘星有着一模一样的面容和身形。

这丹药色泽极佳，纹理漂亮，没有半点气孔。看丹就能明白，药材之贵重，炼丹之人的功夫有多扎实。

这个幻境有些长。

她想要去扶丰天澜，却忘记这是幻境，手从丰天澜身上穿了过去，扶了个空。

这代表着丹药已经炼好了。

“见他为你试药，险些出事。”

丰天澜并指运灵力，启丹炉，将其中丹药取出。

丹炉逐渐停止了旋转，灵火也已经熄灭了。

“这是幻境，我再如何想扶，也扶不起他。”

丰天澜嘴角溢出一丝血来。

……

出了一口血。

灌汤人竟是我自己。

这次出现的，不是主峰大殿了。

穆晴在幻境中绕了绕，走至另一边，终于看见竹简最右方的字——“驱除心魔之法”。

穆晴回答道：

一道声音出现在耳畔：

“你一个化神期，在给哪个元婴期炼药呢？甚至不惜以身试药，你被人家灌迷魂汤了？”

穆晴道：“小师叔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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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不将他扶起吗？”

第二百次时他直接吐血昏厥，身体状况已不堪继续试下去。

穆晴安静地坐在蒲团上，看着倒下的丰天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