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，这个主意不错。”绫墨眼睛一亮，“果然不愧是爱妃。”

反正她要做女皇的，整个穆国天下以后都会是她的，还养不起一个男宠？

该感动的早已感动过了，没有什么甜言蜜语比那场梦境更能带给人剧烈的冲击，言语蜜糖的威力到底是小了很多，不至于让她受宠若惊。

夜红绫：“……”

夜红绫回神，波澜不惊地看着他。

就如夜红绫发觉了自己身上的变化是一样的——这段时间改变的不仅仅是绫墨的记忆复苏，也不仅仅是那场梦境带给她的震动。

似乎很多习惯也都在潜移默化中被改变……

可南圣信奉神灵，有没有什么必须遵守的禁忌和规矩？

“好。”绫墨点头，态度无比的顺从，“都听爱妃的。”

她本就不是个拘泥于小节的人。

夜红绫神色冷淡，并不觉得多感动。

反正她在南圣也不会待太久，夜红绫心里暗道，并开始盘算这次来南圣会逗留几日，离开南圣之后，她是直接去冀川马场还是去其他地方？

只是当很多事情习惯着，习惯着，悄无声息间连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，就默默接受了这样的一种形式。

夜红绫眼梢轻挑：“来一场轰轰烈烈的断袖之恋？”

“没什么特别的禁忌。”绫墨想了想，温声而淡定开口，“最大的禁忌大概是，祭司殿不会允许未来的皇帝喜欢一个男子。”

不做皇帝，祭司殿自然管不了。

说说话？

从东齐回到凤家，又从凤家启程的这一路上，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喜怒一直被这个人牵动着，相比之前，这几天有了很明显的情绪波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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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红绫瞥了他一眼：“你确定不用出去跟他谈谈？”

各国风土民情有些差异，这都不算什么，国情朝局大同小异，也没什么需要特别注意的。

绫墨无辜地笑笑：“我是担心爱妃无聊，想跟爱妃说说话。”

“南圣有没有什么不可触的规矩？”她淡淡开口，“闺阁千金小姐家里三从四德什么的，可以直接忽略不提，一些比较重要的禁忌你可以说一下。”

又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千金小姐，整日窝在马车里拖慢行程不说，把人也憋坏了。

夜红绫抬脚踹他：“滚一边去。”

“爱妃。”青年温柔乖巧的声音响起，带着几许他特有的低沉蛊惑意味，“你在看书，还是失神？”

夜红绫皱眉。

的确有些话该说。

夜红绫微愣，随即脸色青了青，瞪着他的目光里隐含薄怒。

到了别人家做客，尊重人家的规矩是基本的素质和礼貌，这一点上，即便是夜红绫也不会故意怠慢，况且身边这个人还是南圣储君，就算只是为了他考虑，偶尔也可以学着妥协一下。

夜红绫冷冷一笑：“你之前不还说，是男是女你都喜欢？”

“爱妃息怒，我跟你开玩笑的。”绫墨倾身上前，迅速在她唇瓣上啄了一下，“爱妃又不是男子，自然没什么禁忌。”

“我可以给爱妃当男宠。”绫墨蹭了蹭她的腿，“让爱妃养着我。”

第二百三十四章 不敢居功

眼前这个狡猾的青年擅长用各种各样的方式，融化她原本坚硬的心防，让她变得像个正常人一样，被他烦的时候会微恼，被他美色诱惑的时候心底会生出细微的悸动，被他轻薄的时候，也并没有排斥的感觉。

绫墨从善如流地点头：“是啊，不管爱妃是男是女，我都喜欢。爱妃若真是男子，大不了我不做皇帝不就行了？”

坐骑赶路。”

顿了顿，“我要陪爱妃，没空跟他聊。”

谈谈？

绫墨眨眼：“跟谁谈谈？”

“……哦。”绫墨慢半拍反应过来，缓缓摇头，“不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