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很是失礼。

“臣不是很清楚。”

“寒玉锦。”夜红绫负手而立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，“本宫再次意识到自己曾经是多么愚蠢，才会喜欢上你这么个蠢货。”

“寒玉锦，演戏演得很开心？”夜红绫转头，淡漠眸光落在他脸上，嗓音清冷如雪，“冒险越狱而出，只是为了来跟本宫说几句破绽百出的废话？”

夜红绫沉默，眉心微锁，眼底多了几丝深沉玩味。

寒玉锦说话的同时，掩盖在宽大袍袖里右手却忽然抬起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刺向夜红绫：“夜红绫，你去死吧！”

“楚瑜是谁的人，你可清楚？”

寒玉锦脸上冷汗涔涔，咬牙道：“你怎么会……”

夜红绫不发一语地看着他。

“臣……”

寒公子敛眸掩去眼底思绪，带着些许紧张口吻：“殿下。”

夜红绫眉头微蹙，低头看了眼自己腰间的玉佩，沉默地伸手取了下来，淡道：“楚瑜为何要本宫的玉佩？”

“寒卿白。”她淡淡开口，“你还没说楚瑜跟你说了什么事？”

寒玉锦敛眸，轻颤的眼睫流露出些许脆弱：“我这些日子一直在想着殿下……”

“殿下，”寒玉锦朝她伸手，眼神温柔无悔，“给我一次证明自己的机会，我真的没有任何背叛殿下的想法……”

玉佩除了是身份象征，也是私人饰物，寻常只有定情之人才会互赠信物，楚瑜这般不明不白地提出这个要求，根本就没有任何道理可言，而今晚的寒卿白表现得也极为反常。

若是放在别的女子身上，定会很快猜出楚瑜的用意，甚至表现得羞涩一些——当然，前提是楚瑜的确提出了这般无礼的要求，寒卿白今晚说的话也都是真的。

夜红绫起身走出书案，走到窗前站着，淡淡道：“你对楚瑜是什么看法？”

寒玉锦身体痛苦地蜷缩起来，五脏六腑移了位似的痉挛剧痛，让他脸色刹那间惨白如雪。

夜红绫眼神冷峭。

夜红绫眸心微细，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

寒公子脸色一变，不解地抬眸：“殿下在说什么？臣听不懂。”

“臣……”

寒卿白静了一瞬，目光越过书案落在夜红绫的腰间：“楚瑜让我把公主的玉佩拿给他。”

“殿下喜欢我么？”寒公子抬眸，眼底有些明显的期盼，“臣今晚喝了点酒，有些心里话想跟殿下说说。”

夜红绫嘴角微挑，目光落在他的脸上，意味不明地道：“有话直说，本宫听着。”

砰！

寒玉锦抿唇，就这么瞬也不瞬地看着她，眼底似有深沉的情感流转，好一会儿才开口，声音干涩酸楚：“殿下怎么知道是我？”

忽然眼前寒光一闪。

“臣没……”

这句话也许只有夜红绫才会问出来。

寒光划过瞳孔，夜红绫脸色沉冷如水，在刀尖刺过来时迅速化掌为刃砍向他的手腕，强劲的力道劈得寒玉锦手腕剧痛，手里匕首哐当一声落地，他整个人被大力踹飞出去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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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管是对于提出这个要求的楚瑜，还是说出这句话的寒卿白，都极为失礼，甚至是冒犯。

“怎么？”夜红绫挑眉看着他，眸色寒凉讥诮，“你觉得你跟寒卿白长得几分像，伪装之后就能骗过本宫？还是以为本宫之所以能认出你，是因为对你还有感情？”

“寒家跟楚家关系一直不睦，你以前跟楚瑜也没什么往来，怎么突然间关系这般密切了？”

“听不懂么？”

夜红绫眸光冷如寒剑，讥诮而又薄凉地欣赏着他拙劣的演技。

“……殿下喜欢我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