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扬手撑着桌子凑近了些，“我记得燕子你说过你之前是跟黎漫漫住一个院子里的，那她平常都干什么？”

“跑厨房写作业去了，那边暖和。”

那要怎么让养着黎漫漫的那人厌恶她，不再护着她？好方便他找回场子？

没一会里面就响起一道骂骂咧咧的声音，“谁啊，这大半夜的。”

牛博却是又瘦又矮，但人比他哥聪明。

“把人叫过来。”

李燕噘着嘴摆摆手，“不知道。我讨厌她还来不及，谁关心她这个。”

牛新和牛博是兄弟俩，不过兄弟俩长得不太一样。

就连酒也是他拿了家里的瓶子，到街上去换的劣酒。

把喝得醉成一滩烂泥的李燕扔上床，又顺手把酒瓶子给扔了，张扬这才悄悄出了门。

李燕太好勾到手了，在加上人也长得一般般，他上手之后就没多大兴趣了。

“我。”

李燕说的那些张扬也没全信。

没一会，牛新拉着牛博进屋，张扬顺手把门一关，“你们俩，帮我教训个人。”

不过今天往后，这个李燕也没多大用了。

“那你知道她周末都去哪吗？”

今天这些菜确实是从饭店打包回来的，不过是他跟别人吃剩的。

牛博闻言也抬了抬眼皮子，“男的女的？多大了？怎么教训？”

牛新人高马大，往那一站就特别唬人。

张扬瞪了他一眼。

走了一段路后，张扬脚步一拐，熟门熟路走到一处破旧的院子前，敲了敲门。

但一个知青，还能花钱大手大脚看上去一点都不缺钱，确实有点不正常。

张扬进去后就跟主人似的进了屋。

“黎漫漫！”张扬念着这个名字咬了咬牙。

君子报仇十年不晚，他一刻都没忘了黎漫漫施加给他的痛苦和奇耻大辱。

牛新一愣，“什么人？”

里面声音一顿，很快院门打开，“张哥，你老今天怎么有空光临寒舍啊？”

难不成真找了个有钱的养着？

所以上回揍他的时候才会那么有恃无恐。

也不看看她在之前学校的名声有多臭！

“干什么？当老师不就每天上上课，晚上她那屋的灯熄得最晚，还有，我好几都在镇上看到她买东西，一看花钱就是大手大脚的，对了，还见她去过别人家里，待了挺长时间才出来，也不是干啥去了。再说，她一个知青能有多少钱，买的那些东西工资根本就不够，你想想，她那钱哪来的？还不是有人给的。可恨居然没一个信我的。”

兄弟俩父母早年没了，这些年一直都是相依为命。牛新虽然是哥哥，但平常很听弟弟的话。

牛新没有动，小心问道：“张哥，这到底有啥事啊？小博惹您生气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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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有，是好事，你把他叫来。”

再加上他现在又看上了一个，要不是看李燕是从江河镇初中过来的，知道点关于黎漫漫的事，他当初根本就不会坚持让李燕到学校来。

扫了屋子里一圈，“你弟呢？”

”

牛新这才颠颠去叫人了。

张扬刚坐回去，李燕又猛地一拍桌子，“对了，我刚想起来还有件事，黎漫漫每周星期的时候都不住宿舍，早早就走了，第二天傍晚才回来。她不住宿舍能住哪，说不定就是找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去了，靠着那张脸也有男人心甘情愿给她花钱啊？我之前怎么就没想到呢！”

越想张扬就越觉得有可能。

哪怕回了红湖镇，他也一直在想办法想要把场子找回来。

开门的牛新闻到他身上的酒味，也不管下贫了，“张哥，张哥您请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