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。”

傍晚，黎漫漫放学回家，就看到了已经等在大门口的项秋果。

然后一抹嘴，从沙发上站起身，“老板，您要是没有别的吩咐，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
早饭了吗？”

我的鱼丸汤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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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湛点点头。

“画像已经打印，等明天一早就能拿学校里来了。”

“嗯。”黎漫漫把人给留下吃饭的话给咽回去，“喝点水，歇一歇再走。”

第二天一早，黎漫漫就背着她的小背包去了学校。

放到一边回来，朝项秋果笑了笑，“秋果。”

“先喝点水。”

上午时候有一节体育课，黎漫漫跟体育老师请了假，把除去给林嘉禾的那两张，剩下的大部分送到了姜湛那，自己也留了两张。

中午。

项秋果跟在黎漫漫身后进了门。

“吃了吃了，在来的路上买了两个包子一杯豆浆。”

“那个画像······”

黎漫漫和林嘉禾，在食堂跟姜湛秘密接上头。

“嗯，”黎漫漫也站起来，“路上小心。另外，白天时候我得去学校，你这边打印好了可以下午五六点钟的时候送过来，那时候我就放学回家了。”

等她倒了两杯水回来，就看到了摆在茶几上的她的那张素描像，以及旁边打印出来的十多张跟她的素描像相差无几的头像。

黎漫漫点点头应了声好，接着又看向姜湛，“阿湛，我到时候也给你几张。”

黎漫漫把水杯递给项秋果，自己拿了桌上的头像一一看了一遍，然后卷了起来。

**

林嘉禾点点头，“到时候给我两张，我问问摄影社的几个朋友。”

上午的课全是实验课，林嘉禾也没来得及问黎漫漫的调查进展，这会趁着吃饭的功夫才得以问出来。

小姑娘挺通透。

一路到了客厅，黎漫漫指了指沙发，“坐。”

林嘉禾和姜湛同时抬头看向黎漫漫，齐齐点了点头。

黎漫漫看看左右俩人，又提醒一声：“记住了啊，一定要悄悄的，就算是有人问，也别说原因，就说找这个人有点事就行，其他的什么也不用说。”

黎漫漫把人给送到大门外边，看着项秋果骑上自行车走了，这才回了院子里。

黎漫漫下了车子开了大门上的锁，“先进来。”

“来了！”

“我知道了老板，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
本来正蹲墙根的项秋果也几乎是第一时间看见了黎漫漫，忙从地上站起来，跑到黎漫漫面前，“老板。”

送走项秋果，黎漫漫又把那几张复印的头像全都叠巴叠巴塞到了自己的背包里，省地明早去上学的时候忘带了。

黎漫漫这下看着项秋果的眼里更多了抹赞赏。

一场静悄悄的校内调查就此展开。

没等黎漫漫说完，项秋果一脸坦然地开口：“老板，我压根就不记得上面画了什么，而且，我复印的时候复印室里就我一个人，没有第二个人看到这幅画。”

“漫漫，你那边怎么样？”

项秋果点点头，捧起面前的水杯，仰头咕咚咕咚几口喝完了。

姜湛从厨房里探出一个脑袋，“漫漫姐，吃饭了。”

中午的吃饭时间照旧是三个人秘密接头的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