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轻巧落在杯沿，抹去杯沿上残留唇印。朦胧烛光映出我在茶水中的倒影。

一道蓝色身影，出现在房梁上。一丝残酷的笑浮现在嘴边“继续监视尹家。通知宋家在尹家附近的商户，停止对尹家的供货。还有，高价买断尹云瑞所在地方的所有货品。自然，不能做的太明显。明白了吗？”

“云池，你还好吗？感受到我的想念了吗？”总是在深夜，夜深人静的时候，才能吐露自己的思念。时间像是流水一般，这么快，就过了四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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乘着与她说话之际，我叠了只纸鹤。然后将纸鹤捏在手心里。眼眸不知落在何方，胸口一阵疼痛“我知道钱和权的重要。更了解它们的作用。我不是没有重要的人。只是我失去这两样就永远夺不回心中所爱。亭匀在你眼里，我很残酷？”

认识四年，她怎会不知我是女儿身。只不过她明知我是也不点破。这就是她的聪明之处。知道事情该说的时候说，不该问的不问。

低声念到。恰好进了亭匀耳朵里。

她不问我为什么一定要扮男装，也不问我为什么总是忙活到半夜。我想如此有个性的女子，也算是少见。

心头一惊，亭匀这话，怎么有些像紫茴当年所说的话？利眸一转“滚出去。”

那道身影迅速的做出回应，人也消失不见“是，属下遵命。”

抱着头坐在桌前，那小小纸鹤被我放在帐本的中间。脑海中，云池的样子慢慢出现。
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
我不知道久经这无烟沙场，我有多少转变，我也知道自己的成长，四年前，我就是抱着这样目的，才一步步走到今天。变强，变冷酷。能独当一面。

不知是哭是笑，也不知，是高兴，是悲伤。

不由分说，我将亭匀赶出去。她不能变成紫茴。就算只有一点的可能，我都会扼杀。

身上被人披上外套，回首亭匀正皱着眉头看着我“老爷，天这么晚了，先去休息，剩下的我忙就行。”

放声大笑，哪里需要五年。我的时间永远那么宝贵。不要为这四家荒废。现在就着手灭了他们。岂不是更合我意？

“我说不过你。你怎么说怎么好就是了。”索性不去理她，站起身来舒舒筋骨。推开窗子。一股冰凉风雪夹着冷风刮过我的身体。我抖了几下。

“老爷，尹老爷昨日已下葬，现在尹家产业全在尹云瑞手中。”

“最近各行生意都清淡下来。只有我们宋家经营的尚赚些。我如果不天天盘清数目，一但乱下来整个产业就将一片凌乱。亭匀，你也不想跟着我没饭吃对吧？”

“不是残酷。只是你的眼神。让人心疼。”

我笑她，将身上的衣服拉紧些，她伸手将窗户关上。桌子上油灯也快燃烧干净。她连忙又让人添了。

打开窗户将纸鹤放进手心，一阵强风刮过来，带走了它。

打了个呵欠继续坐到桌前，摸了下放置在一边的茶，早就凉透，随手拿起喝了一口。也好，全当是醒神。

“一天不清，宋家不会倒闭。这四年你也赚了不少。何必要把自己累成这样？”

她递上帐目，又将油灯移过来。这才说道“老爷，难道钱和权，对你就那么重要？没别的人和事，对你来说很重要吗？”

“老爷，你也不是让人省心的料，就别说人家两位了。”许是跟了我久了。亭匀说起话来，总是能把我堵的哑口无言。

“赚？要想宋家能继续在商界不倒。我要的不止是赚。我还要权。你要知道，现在跟官府搞好关系是多么的重要。而那些官吏们，又总是狮子大开口，我不多赚一些，怎么能堵住他们的血盆大口？钱，权，永远是在一条线上。跟了我这么久，你难道不懂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