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松香是他的味道，是又苦又闷的味道，冷硬干烈，一点也不像是一个Omega该有的味道。

“嘁，当初给了他那么多深爱，现在还不是都换成伤害还回来了？”白予听见铃声，冷笑道。

好难啊，顾亦年，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结束？快点好不好，不要再折磨我了……

或许从一开始就注定了，他不能像一个普通的O一样获得美好的爱情，不能拥有一个此生唯一的爱人。

“你自己想想你的前几天的作为，不恶心吗？”白予说的毫不留情，“想吃什么？”

“白予你是不是有病？”

终于，在铃声结束之前，舒闲接通了电话。

相比之下，顾亦年的雪杉味都要比他温柔。

“这个男的是凶手。”

听见轻微的关门声，闷在被子里的人莫名眼眶发酸。他这辈子都没这么哭过，他没为任何一个Alpha流过这么多泪。

“打电话说带我去做手术，我告诉他我约了明天。”

“我真的预约了！不用来……真的不用！喂？喂！挂了？”舒闲还在极力抗拒时，那边就传来了嘀嘀嘀的挂断声，让舒闲一时愣在了床上。

“……借您吉言。”舒闲关了电影，悬疑片开头被剧透凶手还有什么看头？

白予知道舒闲不愿意自己看到他面对顾亦年时狼狈的模样，随便找了个借口，起身离开了卧室。

舒闲烦躁地瘫倒在床上，背过身去气呼呼地不回答白予。

“喂？先生。”

舒闲愣了愣，顿时升起一股疑虑，伸手就去抢白予的电脑。

“他说要来陪我。”舒闲说这话的时候，自己也难以置信，闲的没事陪他干嘛？

“怎么了？”白予听着屋里没声儿了，一边系围裙一边走了进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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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必然是不能再去驻唱了，倒不是舒闲惧怕顾亦年，而是白予不许他去了。在查清楚为什么打了抑制剂还会进入情动期之前，白予不许舒闲私自踏出家门一步。

前几天顾亦年摁着他打抑制剂的事，他尚且能硬着头皮告诉白予，可是昨晚的屈辱，让他连顾亦年的名字都不敢再提起。

“可能觉得你会偷偷留着他的标记？”

白予见状也不追问，反正舒闲的忌口他都清楚，进来也只不过是想看看舒闲的状况罢了。

“我去做饭，你……不行就挂了吧，俞景澄说得没错，逃避虽然没有，但是爽。”

“我有那么恶心吗？”

“我有没有病不清楚，但你指定是有点病，明天查查就知道了，别是什么绝症。”

和白予吃过午饭后，舒闲便懒惰地躺在电动沙发上看电影，白予则躺在他旁边看电脑。

“去哪个医院？哪个医生……说实话，我也不知道。”

舒闲又被白予摁倒在沙发上。

“就这样吧，我们就这样吧。”舒闲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喃喃说着，睫毛上沾着泪，满眼都是灰暗。

“那不正好吗？不用和他说了。”

空荡荡的卧室中，手机铃声孤独地响着，舒闲的手摁在接听上迟迟抬不起来。

情动期的Omega本就极其敏感，需要Alpha呵护，可舒闲却是被自己的Alpha羞辱。

很快。

“标记手术？我已经预约了，明天的。”

“你背着我找男人呢？”说着舒闲就伸手去抢白予的电脑。

在原来，白予做什么都不避着他的，除非要搞事，譬如前几天买向晴黑料那次。再联想到昨晚发生的事，舒闲心中有些忐忑。

见白予还在忙，舒闲就凑了过去，想看看白予的电脑屏幕。

昨天的这个时候，他正在弹吉他，为了昨晚回归驻唱做准备，但是谁也没想到昨晚会发生那种事。

但是白予很快发觉了舒闲的目光，“啪”的一声把电脑合上了。

忽然，枕边的手机响了，舒闲听了猛地一抽搐。这是他给顾亦年的铃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