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晚饭时舒闲倒是很安静，没有再和顾亦年多说什么了。

“大概，高中吧。”

可惜，我会错意了。

舒闲听见声音，走了出去。

车上，舒闲对简婉幼稚的示威行为表示嘲讽，不说还好，一说简婉就来气了。

因为要点炮捻，所以长辈把一根点燃的烟递给他们，让他们拿烟头点。

他只是在叙述一个事实：因为你说你喜欢乖的，我喜欢你，所以我才会变成你喜欢的样子。

浸泡在烟雾中，眼神清冷，却又自带欲气。

他有些时日没见过这种神情的顾亦年了，和三年前相遇时如出一辙。

阿姨看见舒闲，每一个皱纹里都堆满了高兴，正准备抱抱他时，看见顾亦年也跟着走了出来。

不过那时抽烟并不是真的想抽，而是过年的时候，他和白予去院子里放二踢脚。

“这些年怎么不见你碰烟？”

并且记了三年。

他和白予为了不让烟熄灭，就你一口我一口地嘬，呛得流泪，然后眯缝着眼去点炮捻子，极其艰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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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诶，我说舒闲你是不是有病啊？我就半天没看着你，你就跑来找顾亦年了？怎么，给我搁这儿演余情未了呢？”

于是阿姨又收回了手，心中好奇，按理来说这时间老板不该下班了啊？

他只好把舒闲送到小区门口，然后默默看着舒闲上了一辆停靠在路边的车。

这次再回到这里，自然不会只是为了收拾衣服，三言两语，多少都有些目的性。

可这句话却是真的。

“说过。”舒闲看着顾亦年迷惘的神情，肯定地点了点头，“这种小事你肯定忘了，而我那时还爱你，就记住了。”

晚上回家时，顾亦年提出亲自把舒闲送回去，但舒闲拒绝了。

“不好看吗？”舒闲不反驳，胳膊支在床边托着脸颊，玩味道。

原来你那句话的意思，只是让我乖一点。

，朦胧了两张脸。

舒闲眼睛有些涩，却还是直直地盯着顾亦年。

但简婉很快就发现了舒闲在转移话题。

“小舒同学！”阿姨在外面亲昵地喊道。

这时客厅传来了保姆阿姨的声音，她一进门就看见门口舒闲的鞋子了，高兴的不得了。

有些事点到为止就好，留白才会给人思虑的空间，才会让人印象深刻难以忘怀。

顾亦年表情晦暗，眼底复杂的情绪开始流转。

这才是他第一次抽烟的经历，实在是太丢人了，好在顾亦年也没细问。

舒闲无聊地嘬了一口烟，瘫倒在床上，看着天花板上的顶灯说道：“因为三年前你说，你喜欢乖的。”

“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？”顾亦年收了打火机退了回去。

简婉带着墨镜，霸气地朝他竖了个中指，然后带着舒闲疾驰而去。

“……我说过吗？”

正当他还在好奇是谁来接舒闲时，驾驶座的窗户就摇了下来。

他最初和舒闲结婚只是为了利益，而舒闲一开始就是为了爱情。

简婉沉默了一下，想起刚刚顾亦年刚才吃瘪的表情，确实挺好看的。

舒闲回答得其实并不十分确切，因为他第一次抽烟算起来应该是很小的时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