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顾亦年严肃的目光，舒闲突然被逗笑了。

“随你怎么说了，我不会去的。”

顾亦年想到这里，原本满目的伤感顷刻消失，给人一种不容置疑似的威慑力。

“去医院。”

舒闲看向他：“所以呢？”

“别烦我了。”

“舒闲，你不能这样下去，你这是在折磨自己，有病就治懂吗？”

“那我们来谈谈正事吧。你来找我，是因为向晴的事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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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想到最后，他却放弃了所有的想法。

“我没有给你解释的义务。”

舒闲松开了顾亦年，又躺倒在了沙发上，目光有些倦怠了，显然是铁了心不想动弹。

“你大可以去跟他们说，无所谓。”

他撑起虚弱的身体，抬起手抓住顾亦年的领带，猛地往下一拽将顾亦年拽到眼前。

伤口在小臂内侧，再加上这个形状，明显是舒闲自己拿指甲划的。

“……嗯。”

可是尽管如此，舒闲这种状态明显是有抑郁倾向了。

他想起去二院看望舒闲的那次，单薄的少年融化在阳光中，面对着大开的窗户张开双臂，好像一只飞鸟要跃向天际。

舒闲欣赏了几秒顾亦年紧张的表情，才轻声说道：“顾亦年，你配吗？”

这简直是在自残。

顾亦年一时答不上话。

嘴巴开合，热气尽数扑在顾亦年的脸上，那么温暖，但说出来的话却简短又扎人，嘲讽和玩味，丝毫不掩饰。

“有病？我又不是没做过心理检测，你应该查过我的病例吧？结果你不知道吗？”

顾亦年快步走到舒闲面前，将舒闲缠着一半纱布的胳膊扯了起来。

只能垂下眼眸，无奈地叹了一口气。

“你父母知道你这种情况吗？”

“不行，医院必须去！”

“你最好给我解释一下，为什么会在流产后打抑制剂！”

他意识到舒闲说的不错，这世界上他或许是最不配关心舒闲的，舒闲也不会看得上他的关心。

“舒闲……”

两张脸近在咫尺，顾亦年被舒闲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了，眼中闪过一丝慌乱，丝毫不敢动。

舒闲还没欣赏够顾亦年精彩的表情变化，就见顾亦年又绕回了这件事，顿时有些无聊。

比如直接给他抱起来就走，又或者把医生叫到这里来诊治，再残暴一点，强行用信息素压制也不是不行。

过去：“怎么了？”

难道那个时候舒闲就已经……

“放弃了？”舒闲见顾亦年半天没说话，也没动作，头也不抬地问道。

“……你这个伤口，只有傻子才会觉得是家暴。”

顾亦年看着在沙发上横尸的人，脑海中闪过无数种想法。

他向医生问过了，流产后是不能注射抑制剂的，不然会造成信息素的紊乱，导致不孕，可是看垃圾桶那些试剂盒，明显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
“我……”

他不能再逼迫舒闲了，如果舒闲的精神状态真的有问题的话，那情绪一定极度敏感，他不能来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