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助理挠挠脑袋不好意思地说道。

顾亦年无奈地捂住了眼睛。

说不清，他和舒闲，他自己都说不清，又怎么可能跟徐倩说清楚？

“芜湖！我可太爱您了！”小助理拿着文件亲了一口，口不择言。

“老板！幸好你还没走，我有份文件忘您这儿了，明天开会要用，听保安大爷说您没走就赶紧过来了！”

顾亦年心中顿时一紧，抬头望过去，果然见舒闲正靠在门边看着他。

他究竟找了个什么奇怪的人做助理啊？

“闲……”

“……打扰你们了？”

小助理都快哭了，要是找到了他至于在这儿自己和自己对话吗？尴尬得他都浑身鸡皮疙瘩了。

“你找到了吗？”顾亦年打断了他。

“……您还挺尽职尽责的，这么晚还要为了公司拼搏，咱们的公司一定会越来越好！”

很快，顾亦年指着那边的茶几：“今天下午你跟着我和沈嘉年谈合同的时候，把文件都搁茶几上了，你去看看那边。”

“咚咚咚”。

站到门边，顾亦年的喉结滚了滚，又紧张地攥了攥拳，才撑起一个笑容，扶上把手，拉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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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亦年看着摊了一桌的文件，攥了攥拳，姑且忍下了想给人辞退的冲动。

顾亦年的笑容僵在了脸上。

“我还以为只有我们这群社畜需要加班呢哈哈！”

“……”顾亦年不想理他。

顾亦年挂了徐倩打来的第八个电话，并把号码拉黑了。

顾亦年的笑容渐渐消失在脸上，短叹一口气，转过身走到办公桌后面，颓然地坐在了椅子上。

忽然，简短的敲门声打破了寂静。

“……那个，看来当老板也不容易！”

没了女人聒噪自大的训斥，也没有响个不停的来电铃声，办公室内陡然寂静下来。

他推门进去，舒闲便回过头来，朝他温和地笑，对他说一句“你回来了”。

可能是觉得太尴尬了，小助理一边找文件，一边找话题：“老板，你今天怎么加班到这么晚啊？”

是个美好澄澈的夜晚。

原来，也有很多这种夜晚，在漆黑的卧室中，舒闲会在飘窗上坐着看星星，一个人就像一幅画，就像整片的星空。

顾亦年靠在办公桌侧面，看着寥落的灯火，又抬头看向深寂的夜空，零星的几颗星星，每一颗都那么清晰。

“你自己找吧。”

“得嘞！”小助理赶紧跑进来，开始在顾亦年的办公桌上翻找。

那些曾经不被他珍视的美好夜晚，现在回想起来，却在心中荡出一片波澜。

顾亦年知道是舒闲在门外，心中顿时有些慌乱，赶紧站好，一边朝门那边走，一遍整理衣装。

突然，从门边传来一个声音。

很快，小助理找到了文件，顿时欢呼雀跃，就差没蹦起来了。

这下尴尬的只有小助理一个人了，于是他只好通过锲而不舍地说话来缓解自己的尴尬。

这么一提醒，小助理也想起来了，眼睛亮了起来，赶紧跑过去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