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，最起码已经有三年没碰过了。”

商业上的顾亦年从来运筹帷幄，回国三年，就带着顾家走到了如今的地位，令各个世家都胆寒敬畏，顾亦年必然是有他的手段的。

可是显然，舒闲不稀罕。

顾亦年，其实你没得选，你是死路一条的。

“有烟吗？”

舒闲说得随意，但明显意有所指。

“经常吸烟？”

“你该有底的，顾亦年。”

如果你从头到尾都不爱我，那倒是无所谓了，可你反悔了。

“怎么，如果知道了，你就会考虑重新爱我吗？”

这样一来，我就成了个彻头彻尾的笑话。

舒闲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，声音倦怠得很，不等顾亦年回答他，就兀自站了起来朝门外走去。

“所以先生，你想想，你是什么时候爱上我的。”

和朋友们，每天都尽职尽责地做你乖巧的Omega，却得不到一丝回响。

面对舒闲的追问，顾亦年有些无奈了。

在舒闲的这种目光下，明明是面对面坐着的，两人却好像搁了一条海湾，一道沟谷，一层穿不透的厚障壁。

可在舒闲面前，顾亦年却束手无策，什么都做不了，也什么都不敢做。

于是顾亦年也只能默默地跟着舒闲站了起来。

“不会。”舒闲回得不假思索，“我只是好奇而已，但没打算放过你，只不过现在还没动手罢了。”

他本就不是爱笑的人，这些时日，他快把一辈子的笑容都给了舒闲。

“舒闲……”

“好了，既然你想不起来，那就走吧。”

顾亦年觉得，此时的舒闲就像是个天使面孔的恶魔，令人猜不透，但甘愿为他堕落。

舒闲的手指摩挲着茶杯的杯壁，颇为悠然，“我昨天说，要么你让我再爱上你，要么我把你逼到死，你觉得，这是个选择题？”

但我本不怪你，因为不爱一个人是很正常的事情，三年内，你也算个优秀的丈夫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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恰到好处的关切，一如既往的疏离，你从未远离我，也从未真正地进入我，这我不怪你。

可是舒闲明显不想再和他待下去了。

这种无法控制的感觉，是顾亦年不熟悉的，只在舒闲身上感受地这么切实。

“你该有底的，因为你在我这里所做的一切，只有一种结果，就是徒劳无功啊。”

走出苏锦居的门，已是一片辽远的夜色，夜空幽深寂寥，星月无光。

顾亦年其实很想和舒闲再聊一会儿，虽然啥也聊不出来，徒惹一腔的伤怀，但能和舒闲多待一会儿总是好的。

“吸烟不好。”

他说，“舒闲，你别这样，我心里没底。”

两人正往停车场走着，舒闲突然开口问道。

在我下定决心离开你之后，你却告诉我你不忍心了，你还是爱我的。

顾亦年开始渐渐撑不住脸上的笑容了。

舒闲讲话时脸上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意，一双淡漠遥远的眼眸放在顾亦年身上。

吸烟不好，顾亦年本是不想给的，但最终还是捱不住舒闲飘来的目光和伸出的手，从大衣兜里拿出半盒烟和打火机递了过去。

三年不碰烟是为了什么？还不是因为顾亦年那句喜欢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