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闲无聊地说着，手指往下滑，描着顾亦年的眉骨、眼睫。

“都是这样的，爱一时就会输一时，除非你哪天不爱我了，或者……”

“可能吗？”

舒闲说着，扶着墙从地上站了起来，眸色清明了不少，大概从刚才的深吻和车祸的回忆中缓了过来。

凌晨两点多的时候，沈星然送走了最后一个朋友，满桌就只剩他和顾亦年两个人了。

变脸是一瞬间的事情，刚才还微笑着舔手指，现在就从里到外都不带丝毫温度了。

“我赢不了你。”

顾亦年的声音有些哑，“刚刚是我唐突了，你别这样，舒闲。”

光说是不够的，舒闲还抬手拨了拨顾亦年的头发。

忽然，顾亦年靠了过来，舒闲以为顾亦年还想吻他。

“我哪样了？”

所以大家也都各聊各的，顾亦年愿意沉默，就让他沉默着。

“虽然你不配让我哭，但是你难过的样子，确实能让我感到快乐。”

他以为，舒闲是为他哭的，他以为是他做得过分了，惹哭了舒闲。

除了顾亦年，沈星然带着其他几人聊得欢快，一边喝酒一边侃大山，十分惬意。

“舒闲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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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沈星然，要怎么追一个人？”

冬夜是冷，但顾亦年觉得，再冷也没有舒闲冷。

顾亦年沉默，沈星然也不好开口，但纠结了半晌，他还是决定救救这人。

舒闲知道顾亦年酒醒了，才敢这么肆意地撩拨。

顾亦年抬起头来，将舒闲的手拉到唇边，轻轻地吻了一下他的指尖。

然而最后，顾亦年只是无力地垂下头，靠在了他的肩膀上，手上的力道也卸了个干净。

“我进去了，外面冷，你也早点进去，不然冻死在我店门口，料理起来还怪麻烦的。”

大家也都猜到了，顾亦年应当是苦于和舒闲的感情。

“我期待。”

正当舒闲抚到顾亦年的眼尾时，手指突然被攥住了。

顾亦年没回答他，径自坐回了自己的位置。

“老顾啊，我就说嘛，舒闲这人不好惹的，你还是放弃他吧！他死不死不好说，你肯定得给他玩儿死。”

看着摆满的琳琅的酒瓶，顾亦年有些出神。

“怎么不吻我了？”

“老顾，干嘛去了？这么长时间才回来？”沈星然见顾亦年进来，开口问道。

能看得出来，顾亦年有多想要他。

看着顾亦年眼中的惊诧，痛苦，忍耐，舒闲的笑容更深了。

……”舒闲抬手拂上顾亦年的脸颊，缓缓开口，“我只是想起了白予。”

“或者，你让我爱上你了。”

可是事实上，就算是吻得再深情，也不能填满舒闲的心。舒闲心中想的，还是那个叫白予的Omgea。

顾亦年狠狠地咬着牙关，攥着舒闲肩膀的手，一寸一寸攥得越来越紧。

其他几人本来都想问问，但一眼看到顾亦年可怖的神色，又都把调侃的话咽了回去，没敢再开口。

舒闲抽走被顾亦年吻过的手指，搁到唇边，轻轻舔了下指尖，目光淡漠，动作却满是诱.惑，让顾亦年忍得辛苦。

能看得出来，顾亦年是在压着火的。

他进去的时候，看到舒闲正坐在吧台后面和店员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