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将白老爷子请来，我当然乐意了。”

似乎是踌躇了两秒，舒闲俯下身解开一双鸳鸯鞋的鞋带，然后……竟然躺倒在了沙发上？

但很快他意识到，舒闲的睡眠障碍是不是有些严重了？

“小声点，别吵醒他。”

这还是他们那个冰山脸的老板吗？

“比如？”

“……你的情动期快到了，我陪你去医院输液吧，顺便检查一下身体。”

舒闲合着眼回答他，直率坦白，没有任何的躲避，让顾亦年的心脏猝不及防一疼。

“怎么算走得近？上床，接吻，牵手，还是一起去医院？有一个统一的标准吗？”

顾亦年闻言笑了。

“……我和你说过，不要跟他走得太近。”顾亦年双手交叉，垂下的双眸散着寒意。

顾亦年起身，去自己的助理叫了进来。

顾亦年一时不好回应。

“比如把白爷爷带过来。”让他帮来我报仇。

“不用了。”

人是背着门口的，看不到脸。

“不用，许知那孩子会陪我去。”

顾亦年听着，一边又忍不住想要开口让舒闲和许知保持距离，一边又看着舒闲困倦的神色不忍心再打扰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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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找顾总有事？不用敲门直接进，进去时放轻手脚，一定要小声说话！”

顾亦年愣了愣，显然没想到舒闲累到了这种程度。

“后面有休息室，去床上睡吧，这里睡着不舒服。”

之后每一个来总裁办公室的人，都能看到顾总的助理跟礼仪小姐一样站在门口。

他想询问舒闲最近的精神状态，但是他知道直接问的话，舒闲一定会感到烦躁。

缩在沙发上看着他，很像是舒闲原本的样子，让他有种回到过去的错落感。

确实，什么算走得近了？这很难界定，毕竟在他看来，舒闲只要和许知待在一起都会十分刺眼。

每当小助理看到一个人走来，就要赶紧将食指竖在嘴边，示意他们噤声。

“……下次我能带人过来吗？”

舒闲说着说着，声音就越来越弱。

“……先生，我暂时还不想和你针锋相对，太累了。”

而对面的人闻声，果然放松地长舒了一口气，如蒙大赦。

得到老板的指示，员工们都一脸呆滞地点点头，大气都不敢出。

对面的Omega点点头，没有再回答他，看上去精神有些虚弱。

而当他们和老板谈话的时候，总能发现老板频频往沙发那边瞟，目光温柔得不像话。

“你不用太急，这个项目可以慢慢聊，时间还久。”

算了，难受他一个人吧，先让舒闲休息。

舒闲稍微睁开眼看着顾亦年，喃喃讲着，听起来懒散困倦。

得到这个提示的员工都会蹑手蹑脚走进去，然后就能看到在办公桌后面看文件的顾总，和沙发上……睡了一个人？

终于，顾亦年叹了一口气，将剩下的话咽了回去。

顾亦年总算松了口，没有再勉强下去了。

“就先这样吧，我不会跟他上床，你也别碰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