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给许知很多东西，但是可能又什么都给不了。

看着许知支支吾吾的样子，舒闲把目光挪向窗外。

还有就是顾亦年了。

“三院……不是精神科比较出名吗？”

“没，挺暖的。”舒闲抬起头冲着许知笑了笑，没有多说，转身往里走。

顾亦年要他一份精神报告，二院不好造假，三院他倒是可以通过朋友动动手脚。

“舒哥，我去停车场了哈，你们出来了给我打电话，我在门口等你们。”

舒闲正准备带着许知往里面走，却见许知停住了。

你这双干净澄澈的眼睛，未来或许是要为我而流泪了。

“……没有，你把衣服给了我，自己不冷吗？”

很快，车停在了三院的门口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检查完后就下午三点了，舒闲拿着朋友给他写的检测报告，在门口和朋友告别。

舒闲摇摇头，不自然地笑了笑，拉起许知放下的手，什么都没再说了，转身朝着诊室走去。

相比之下，三院则有很多他的同学朋友，隐秘性显然好很多。

“我不冷啊，我里面穿得蛮厚的，倒是你，怎么穿这么薄就出门了。”

舒闲带上口罩和帽子下了车，另一边许知也下来了。

当他看到许知的眼睛时，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嘴边。

“怎么了哥？”

把无辜的人扯进自己乱糟糟的生命中，无论怎么想都是一种罪孽。

大粉车开走后，舒闲和许知都松了一口气，总算是不用被人瞩目了。

“哥，外面冷。”说着，许知就把自己的衣服拉开，脱下，给舒闲套了上去。

这么想着，舒闲停下了步伐。

舒闲愣了片刻，垂下头，拉住许知的衣服往身上裹了裹，带着少年的温度，有身体乳的奶香味。

许知发现舒闲停下了，也跟着站住了，眼中闪过一丝不解和慌乱，以为舒闲不喜欢自己的小动作。

“精神科出名，又不是只有精神科，输个抑制剂而已，哪个医院都能输，三院离学校近。”

舒闲抿了抿嘴，抬头看向许知。

从清晨到日头过半，那辆大粉车才再次停在了三院门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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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种介于亲昵和矜持的青涩，让舒闲心中疼了一瞬，一丝愧疚从心底升起。

病啊？为什么要去三院？”

他想，如果现在悬崖勒马，或许还是来得及的。

不如现在告诉许知吧，让他回去，一时的痛苦总比往后越陷越深来得爽快。

他不想骗许知，所以话说到一半就可以了。

“三院怎么了？”舒闲没有正面回答他。

他不去二院，其实除了白予车祸的原因，还有就是二院的医生多的是舒家白家的人，许知容易被发现。

舒闲自见到许知以来，还没有现在这么愧疚过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许知跟着舒闲，看着舒闲穿着自己的衣服，心脏噗通噗通跳个不停。

“好。”

这种小心翼翼的感觉，实在和他当初喜欢顾亦年时太像了。

抱歉许知，我没有办法放走你，真的对不起，明明我的生活已经这么破败了，还要扯你进来。

除了输液，还有一些体检，舒闲对许知说，只是一些普通的检查。

舒闲正走着，忽然觉得手下一沉，低头一看，是许知拉住了他的袖子，只是拉着袖子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