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校那边，外宿需要房产证明，我明天去给你办，应该很快的。”

电梯里，舒闲将事情一件件捋清楚，安排妥当。

我知道白予死了，这世界上再也没有他了。

有许知在身边，他确实不方便接简婉的电话。

“至于给舍友解释到什么程度，我都听你的。”

明明有那么多人爱我。可是白予死后，我却丧失了爱人的能力。

陈鸣就是刚刚那个来接他们的小司机。

“……感觉有点闷。”舒闲低声说着，并不回头。

——明明有那么多人爱你。

可我也从没想把许知当作白予的替身，我分得清楚，没有人能是白予，我不是，许知也不是。

舒闲却不想再看下去了，摁灭了手机，揣进了兜里。

“明天周六了，宿舍有什么需要拿的，让陈鸣跟着你回去拿，我可能不方便在你们宿舍露面。”

“尽量别拿太多东西，衣服和生活用品我再给你买，把必要的证件带上就行。”

不想再流泪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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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白予那种性格，要是还活着，怎么可能容忍自己有个替身？

手机震动了。

简婉，我永远比你更清楚。

等眼里蓄积的泪被风吹干，舒闲才长出一口气，关上了车窗转回来。

许知自然是没有异议，舒闲想得很周全，除了和舍友解释需要他自己来，其他都已经很关照他了。

舒闲想到这里，打开了车窗，只有一道缝隙，冬日的冷风却还是源源不断地灌了进来。

许知就信了，点点头继续沉浸回自己的羞赧中，他还在为今晚的夜宿而紧张不已。

许知疑惑地看过来，舒闲一脸自然：“骚扰电话。”

舒闲看了一眼，手指在屏幕上停顿片刻，滑向了挂断，并且设置了免打扰。

简婉的消息还没有停。

简婉性子太野了，说话完全没有遮拦，这次给他打电话一定是要说许知的事情，万一说了什么不好听的，让许知不小心听到，难免会多想。

——舒闲你他妈就是有病。

“哥，不冷吗？”

——现在不方便。

简婉，我只是活得太苦了。

——没有贬低那孩子的意思，但是他不配，懂吗？他根本不配成为白予的替身。

是简婉打来的。

好在舒闲提前开了静音，可弹窗还是一条条往外蹦。

我确实懂他，我知道他不会容忍一个替身的存在。

——你现在是不是和那个孩子在一起呢？

他抬起头看向车窗外的夜景，八点多，不算晚，外面还很繁华。

——你给我清醒一点！白予死了你知道吗？我告诉你，白予死了！这个世界上没有白予！

舒闲的眼眸中映出霓虹的灯光，光彩眩目，却又很快因一层水光附着在眼眸上，而显得模糊不清。

公寓楼下，舒闲和许知下了车，一同往楼上走去。

舒闲见许知没注意，便低头给简婉发了条消息。

很快，简婉就开始轰炸式发短信。

——你比我懂他，舒闲，你不该这样。

——你怎么敢的啊？你怎么敢找一个长得像他的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