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？为什么这么难过？”顾亦年不解，又一次问道。

顾亦年从未觉得事情如此难办，舒闲进一存，他只好退一寸。

最后退无可退时，他反倒被舒闲压在了车窗上。

顾亦年强撑着，一时没有办法，便顺着舒闲的话应道：“是，既然你跟许知做过了，就别上我的床了。”

“顾亦年，我不想欠你的。”

“你是嫌弃我吗？觉得我跟许知做过，不干净了？”

“是我不好了，对不起，是我的错，是我混蛋，舒闲……”

这谁受得了？

“和你有关的。”

舒闲一句句回答着，但回答到这里，顾亦年就停住不问了。

“你认真的？”

“舒闲，你别闹。”

“怎么，想要了？”顾亦年调笑道。

不知多久，舒闲累了。

顾亦年也注意到了他的不对劲，声音温柔了些。

“什么事？”

开始只是简单的贴合，但很快就开始试探着往里探，动作一如既往的不娴熟。

“我不该现在才爱上你，对不起，我爱得太晚了，舒闲，对不起。”

这副表情？你不愿意，我又不逼你。”

“送你上去吧？”

将舒闲的头扣在怀里，感受着怀中人的颤抖，顾亦年一次又一次地说着“对不起”。

紧接着，他眼前就一黑，随即唇上传来了温软的触感，让他整个人为之一颤。

他垂下头，默默说道：“抱歉。”

舒闲一边说着，一边还往顾亦年身上凑，倒是让顾亦年开始局促地后退了。

“想起来难过的事。”

“酒吧外面，你认为我要对向晴不利，要我求你。”

“顾亦年，你何苦爱我呢？”

“不要。”

顾亦年拉住舒闲的手臂，不顾舒闲的抗拒，将人拉进了怀里。

可正是因为顾亦年此时显露的温柔，舒闲更是忍不住地难过，曾经的痛苦都涌了上来。

情绪逐渐稳定下来时，舒闲有些烦躁，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的？

被调动信息素的Omega都这么爱哭吗？

顾亦年沉默了一会儿，抹去了舒闲眼角渗出的泪水。

“你是真的不行了吗？这么磨叽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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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亦年回想着自己和舒闲之间的事情，似乎全都是不愉快啊。

信息素驱使下，舒闲情绪有些失控，缩在车门边糯糯地说着：“原来我想要你标记我时，你拒绝了。”

顾亦年想起来，是他去给向晴庆祝出道后的那次。

“顾亦年，你何苦爱我呢？”

舒闲推开他的手，眼里泄露出委屈和痛苦。

“……什么？”

“……是啊，我何苦爱你呢。”

似乎是被他的话刺到了，舒闲愣了片刻，但也只有片刻。

但是，没有想象中的拒绝，Omega抬起头盯着自己，目光有些倔强地说道：“嗯，带我回家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