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亦年闻声，转过头朝乘务员招了招手，低声跟她吩咐了两句，就见乘务员离开了。

说完，沈谣停顿片刻，又补充道：“希望见到的不是照片。”

没有劝他好好治病，要求他好好活着，只是告诉他，怎么样活都是可以的，甚至不活也不是完全不行。

“再见。”

无话反驳，尤皓哲只能默默拉着舒闲的行李箱，跟在两个人后面。

目的地依旧是北方，只不过不是许知的城市了。

这个突如其来的吻手礼，只有一下，就结束了。

沈谣显得颇为大度，就好像舒闲无论说什么，她都能用“凑合一下”来回他。

暂且拿不到平板，舒闲就想把摊着的手缩回来，但是还没动就被顾亦年握住了。

他没被人这么劝过啊！

舒闲盯着窗外层层叠叠的云团，突然开口问道。

舒闲想了半天，想不到该如何拒绝沈谣，毕竟沈谣也没要求什么，就只好应下了。

“嗯，那就这么失败地，先凑合下去吧。”

舒闲紧皱着眉头，但是也并不准备主动把手抽回来。

“为了让我爸妈放心。”

顾亦年的私人飞机上，舒闲跟着顾亦年面对面坐着，尤皓哲就坐在角落里安安静静看电影。

第二天，机场。

“哥，你俩出去玩,带我干嘛啊？”

顾亦年闻声将手中的工作搁下，不答反问：“现在才想着问这个？不怕我给你拐走了？”

“你要是没被抓，爸妈会怀疑？等到了地方乖乖跟我拍几张合照，证明我们两个在一起，然后再谈你的自由问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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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是长得很安全吗？随身携带能够辟邪？”

“我烦着呢，你别碰我。”

他们又一次来到了机场。

舒闲沉默了。

沈谣见状松了一口气，“那就这样吧，具体的治疗你到了那边就知道了，我和顾亦年交代过了。”

“有什么区别？结果都是一样的。”

舒闲一段话后，尤皓哲就尬住了。

他这么大一个尤皓哲，被抓住就很没面子了，更何况还是被简婉抓？

“你又不能。”

“……那行吧。”

他可以一次两次不做人，但不能次次不做人。

“希望还能再见到你。”

坐飞机实在是件无聊的事情，无聊久了就容易焦虑。

“我只是不想。”

舒闲的手时常是冷的，被顾亦年温热的嘴唇轻轻触碰，忽地烫到了心里。

而顾亦年则是将他的手往自己那边拉了拉，微微低头，吻了一下他的手背。

舒闲回得漫不经心，伸了个拦腰，打了个哈欠，朝顾亦年摊开手：“我平板呢？”

不如趁机看一会儿网课。

“我们去哪？”

舒闲看了眼顾亦年

他其实还想见见许知的，但是又觉得许知能自己离开是件不容易的事情，他属实不该再去打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