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“那是他的意思，我还有事，你回去告诉他，让他辛苦一下。”

老板看舒闲十分投入，没好气怼了一句。

但他看着顾亦年阴沉的脸色，又想到自己的话已经带到了，工作算是完成了，也就不再多劝，起身告别，离开了。

他是不能理解这别扭的两个人了。

小助理离开后，顾亦年拨通了沈星然的电话。

“别废话了，快去做，记住不要让他的父母告诉他，手术费是我付的。”

学校附近这个狗摊开了很久了，老板最烦的就是出来逛街的学生，给他狗都rua秃了也不买。

好在老大也没有责备他的意思，只是将文件搁到了一边，看上去心情不是很好。

他跟顾亦年认识了这么久，第一次见识到顾亦年原来还有大善人的一面。

比如现在的舒闲，正蹲在一个狗摊前，rua狗，rua得不能自拔。

一个离开了，说是为了他好，另一个不联系了，说是因为爱他。

顾亦年不回话，沈星然就知道情况如旧。

顾亦年掐着眉心，从床头柜拿了手机，显然没有再理会自己助理的意思。

没同步到手机上。”小助理汇报到一半突然被打断，有些尴尬。

“不好。”

“许知现在身体怎么样？”

究竟是什么弯弯绕绕的逻辑，会从“为了对方好”这个出发点，到达“互不联系”这个结局啊！

“喂？顾哥，有什么事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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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说他啊，你给他牵的那个货源，啊不是，那个腺体捐献者，已经跟他联系了，但是那边的医院没有把握，不想给Beta移植腺体。”

“别别，哥，你跟嫂子还没联系呢？”

“你回去吧，这些文件你明天再来取。”

A大后面，舒闲从一家做牛肉面的小店里走了出来。

“不是啊大哥，您何苦对一个昔日情敌这么好呢？我原来怎么没见你这么善良过。”

沈星然不懂，想劝，但也知道凭自己两句话肯定是劝不动的。

“可是……老总的意思是，让您今天下午看完回复他。”

舒闲抬了抬眼皮，又低下头去，“附近就我们这一个学校，你把摊子开在这里干什么？”

沈星然在电话那头，下巴都快惊得脱臼了。

饱暖思淫欲，意思是人被喂得太饱了以后，就会闲的没事，进而去做一些使人沉迷放纵、不能自拔之事的事情。

他只能叹口气，对顾亦年说一句，“注意身体”，然后挂掉了电话，去办顾亦年吩咐的事情。

这种身体条件本就不适合手术，加上手术难度又高，又少有成功的案例供参考，医院就更不可能给他做手术了。

顾亦年想到许知的家乡，那边的医疗条件确实差一些，对于这种手术的态度也相对保守。

他也不想在这里摆摊啊！附近没什么居民，只有学生，一天卖不出去一只狗。

“许知那边怎么样了。”

沈星然说不好，那肯定是保守了的，真实情况肯定是难以想象的差。

当时顾亦年让他去联系一下许知，他还以为是让他杀人灭口呢，毕竟也算是情敌，但没想到，竟然是去救人？

老板被噎了一口。

“你们学校又不让养狗，你在这看什么？”

他以为老大看着文件这么出神，应该没有在认真听，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。

“那好，我挂了。”

小助理还有些犹豫，这俩父子至于吗？搞得他一个传话的夹在中间很尴尬啊！

顾亦年思忖片刻，吩咐沈星然：“跟许知的父母联系，把他带到首都医院去做手术，我跟那边的医院联系，手术费我来付，但让他们不要告诉许知。”

沈星然都快麻木了，应了下来，“知道了知道了，要照顾许知的自尊，只让他知道牵线的人是你就行，我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