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清扬轻笑出声，拍了拍顾长庚的肩头，“为师当是何事呢，你且放心，就算你不开口，就冲清浅唤老头子我一声爷爷，我定不会让她有事。”“多谢师父！”

顾长庚骑着马，低沉着嗓音道：“我走后，会留下几名暗卫在京都城内暗中保护你，你若要寻他们，走出丞相府，到无人的地方吹口哨，他们自从暗处出来。”

……

过了半晌，林清浅忽地问道：“长庚哥哥，你查出杀害你一家的凶手后，无论对方是谁，你都不会放过对吗？”

风清扬一眼便看穿顾长庚的心思，道：“你已到了十六可以从军的年纪，是想去玄甲营调查你父亲的事？”

话到了嘴边，林清浅却始终问不出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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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清浅低着头，“嗯”了声。

风清扬收起了戏谑的神色，道：“此图案我说了，若非在京都城藏的极深，让你查不到，那就还有一个可能，是宫中暗卫图案，可宫中又不是轻易能查探得到……你前往边疆倒也没错……”

长时间，还是毫无音讯，长庚唯有前往边疆，看是否能找出一点蛛丝马迹。”

风清扬长吁一声，闭嘴不言，往屋里走。

顾长庚点头，“不错，刺青图案着手调查了这么

顾长庚抿了抿唇，道：“师父，长庚此次过来，是过来跟您辞行的。”

寒夜行至他身后，道：“阁主，你方才真想让我跟长庚前往边疆？”

风清扬一愣，“辞行？长庚你要去哪？”

回城的路上。

顾长庚眼角余光瞥了眼林清浅，道：“此番前去边疆，一路上会有曾是我爹副将的暗卫与我一同前往，师父无须担心，不过长庚前来，确实有一事相求。”

“边疆。”

风清扬摇了摇头，递给寒夜一个旁人看不懂的眼神，寒夜欲言又止，最终抿唇不语。

“属下不是此意，可你曾说过，日月阁不会插手朝廷之事。”

怎么来了？可是有事？”

风清扬摆了摆手，笑道：“无妨，我这老头子什么时候来都在，不非得元日当天来。”

若林家真跟杀害顾昀和害将军府一夜几乎灭门有关，顾长庚是否连她都不会放过？

“让你跟着日月阁的少阁主，你不愿意？”

寒夜望着他的背影，忽地道：“阁主，属下进山去瞧瞧凌雪草是否已经开花。”

“我们想风爷爷了，本应元日过来的看您的，可实在抽不开身。”

“边疆与京都城相隔数千里，我定无法再照料清浅，想请日后师父多多照料她。”

“去吧。”

风清扬挑了挑眉，“长庚你说，是何事？”

寒夜面色凝重，“那阁主的意思是……”

风清扬抬起眼眸，看了一眼寒夜，又看看顾长庚，道：“此番前去边疆，路途遥远，你带上寒夜吧，虽你如今武功不错，但路上多一个人多一份照应。”

林清浅与顾长庚走后，风清扬在屋子前背手而立。

顾长庚眼神一凛，厉声道：“对！无论是谁，我都不会放过！”

林清浅攥紧了衣袖，小脸上神情凝重。

风清扬轻叹一声，道：“昨日寒月来信，日月阁身处江南的山庄被朝廷查抄，三十余人惨死，日月阁终究是朝廷心腹大患，并非我们一再忍让，就能平安无事。”

寒夜神情复杂：“阁主……”

……

林清浅心骤然一紧，心情有些微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