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庚脸色阴沉，“嗯，虽然如今只是猜测，还没有证据。”

顾长庚颔首，道：“太子出事前，太子的侧妃月氏曾听到太子在书房中与孙嘉遇提起淑贵妃，断然不会无缘无故提及的。”

，一掌便将你伤得不轻，你可有怀疑是谁？”

寒夜接着道：“方才来信说，查到了淑贵妃的奶娘。”

“少阁主，现在怎么办？”

越想心情越发沉重。

“那这就棘手了，此人武功极好，藏得又这么深，要抓到他的狐

寒夜进了顾长庚卧房，在他耳边低声道：“少阁主，查到了，虽不知当年欧阳文斌一家二百多口人是否有人逃脱，但查到了欧阳文斌的小女儿，欧阳雪儿，若她还活着的话，正好与淑贵妃岁数相差无几。”

沈斐闻言，睁大了眼睛，震惊不已地道：“这么说的话，那回杨家的并非是杨月娇本人，如今冠宠六宫的淑贵妃是顶替她的身份去了杨家，那淑贵妃她是谁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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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斐想了想，狐疑道：“可单凭姜云霆和淑贵妃，怎可能培养这么多死士，他们二人都身处宫中，宫中耳目众多，他们本事还未大到能在宫中一手遮天的地步吧。”

寒夜道：“是，属下明白，属下这就去查明。”

“早在好些年前，淑贵妃的奶娘就已经亡故了，料理她身后事的，是她的远方亲戚，据说奶娘带着杨月娇去找杨家，不料半途中，杨月娇病重身亡，这位奶娘就去投靠了远方亲戚，不久后也郁郁而终。”

还有那个救走姜云霆的黑衣人，他是谁？

顾长庚沉吟了片刻，道：“不知，但他定是朝中之人。”

沈斐还未想明白

过了片刻，顾长庚对寒夜道：“你去查一查，当年欧阳文斌一家被处

“朝中之人……武功这么好的人，会是谁呢？”

要知道，这事是欺君之罪，淑贵妃冒这么大的罪，顶替别人的身份进宫，到底意欲何为？

顾长庚道：“当晚在将军府就走姜云霆的人，死士主子极有可能是他。”

寒夜退出去后，沈斐道：“长庚，你是不是怀疑淑贵妃与欧阳家有关？”

沈斐拍了拍顾长庚肩头，道：“你说不错，不过淑贵妃顶替杨月娇进宫这事，最好先不要张扬出去，否则灏亲王那边可不好对付。”

狸尾巴，怕是不易。”

“事过留痕，总是会找到他！”

死时，可否有家眷逃了的，或者查一查，他欧阳家的女眷中，比如他的女儿，可有与淑贵妃年龄相仿的。”

，门被推开了，寒夜面色凝重的进来，“少阁主，方才有来信说……”

顾长庚眸光幽深，眉宇微蹙，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他顿了顿，“假设淑贵妃是欧阳家的人，为了报仇，顶替别人的身份进宫，生下皇子冠宠六宫，可不小心被太子得知身份，她便先下手为强，让早就埋伏在太子身旁的姜云霆诬陷太子造反，孙嘉遇有幸逃往边疆，将此事告知了我父亲……”

似乎离真相越来越近，所有事情却越发扑朔迷离。

沈斐也意识到了，道：“那个……你们有话要说是吧，你们说，我先走了，晚些再过来。”

见顾长庚不在他面前避嫌，沈斐也就没走。

顾长庚抿了抿薄唇，道：“让人继续盯着姜云霆，看他是否与淑贵妃有联系，灏亲王府也需注意，欧阳家那边看是否能查出什么蛛丝马迹。”

看到沈斐也在，寒夜的话戛然而止，顾忌沈斐在，犹豫要不要说。

沈斐脱口道：“那么这一切就说得通了！”

顾长庚蹙眉沉思。

顾长庚点头，此事他已有打算。

若淑贵妃就是欧阳雪儿……可一切皆只是猜测，并未有证据。

顾长庚道：“不必，说吧。”

顾长庚神情一凛，“她如今身在何处？”

过了两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