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场旧事压得够久了。阿温就要回来了，她愿意去山水之地逍遥度日，皆随她去，那是她该有的；而你也被耽误了太久的时间；一切都该拨乱反正了，淑贤她……该从这国公夫人的位置上下来了。”

任何地方都可以，不会再限阏氏自由。但若是事发，俞某也不会伤害阏氏，只是要看詹五如何了。”

五爷问，“皇上不练了？”

俞厉脸色越发冷肃起来，目光看向窗外。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俞厉讶然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
五爷把话都说了。

温彦在一顿之后开了口。

小皇上赵炳彼时还不到十岁，又非是常年习武，练了十支箭，就抬不起手臂来了。

房中气氛紧压，温彦在他的问话里，无奈地跟他笑了起来。

“阏氏是老定国公的独女，是那詹司柏的妹妹，想来若是事发，他会好生掂量一番。”

赵炳看着他，喘着气反问，“世子不累么？”

“儿子心里有她，再不忍让她为妾。”

“将士们每日训练，比皇上所练要辛苦百倍，皇上是兵将们守家卫国的意志，万不可技艺不精，不然，岂不失了军心？”

那是宝玄二年。

寺庙里，风吹古树，时间仿佛溯流到七年之前。

“将军有没有想过，若我不是这等身份，将军准备如何？”

第60章 称王

赵炳听着，哭丧着脸站起来，提起弓箭继续练习。

但赵炳将弓往篓里一放，瘫坐在了木墩上。

有风从古树下吹过，落下几根松针。

话音落地，俞厉讶然挑眉。

老定国公只能亲自出征与朝廷对战。

然而这时，温彦突然起身跟了上来。

老国公回京治病，但在半路上，伤口便开始溃烂，什么样的好药都使了，回到京城，更是太医轮番上阵，但伤势仍久久不愈。

那日，尚为国公世子的五爷，在宫中陪小皇上练箭。

五爷比赵炳年长十岁，当时每日都要同林骁一道练箭上百，见赵炳才练这几下就不成了，不由地暗暗皱眉，又劝着皇帝再练一练。

朝廷老单于当年一统部族，势不可挡，先有同样被托孤的英国公父子征战沙场，铩羽而归，父子命丧沙场。朝廷士气因此大涨，眼看就要挥师东来，想要吞并朝廷。

五爷自然不累，一边让小太监拿了水来给皇上，一边温声劝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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恰在此时，朝廷提出休战言和。

温彦一怔。

这一战半年之久，双方战成平手，朝廷原本势如破竹的势头就此被中断，而朝廷也已经举全国之力对战，老国公爷更是战中受伤，怕被朝廷发觉，一直秘而不宣。

老夫人听着，笑着点了点头。

*

普坛寺。

先帝驾崩不久，今上幼年登基，诸王心生异念，朝廷大举来犯，朝廷风雨飘摇。

俞厉说完，不欲多留地向外而去。

老夫人低头拨动佛珠，轻声叹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