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的洗澡桶和水早就被李宗煜端到了外面去，即使是这样，也觉得到处都潮湿的厉害，两个人辗转在被子里面，竟然也都流了汗。

江浸月也不知道他这个王八蛋到底是谁？勉强就先猜着是唐庆，但是唐庆那个人吧，用王八蛋这个词来形容我已经算是很客气的了。

“真是一个王八蛋。”

“还好。”

也不知道到底是在骂谁，教养这么好的人突然来了一句。

跟他身上特有的奇异冷冽味道融合，似乎格外的好闻。

他的声音里有疲累之后特有的温软，此时此刻就在耳边听着，明明说着这种还算是正常的话，竟然有了一丝丝调情的意味。

“…”

李宗煜默默地说了一句，之后似乎有些生气，又有些不甘心。

江浸月有些迷糊，脸也有些红，朦朦胧胧的看向了李宗煜，一时间不知道他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。

李宗煜轻轻地说了一句。

“十……十二岁吧…”

“几岁啊。”

……

思绪逐渐混乱起来。

江浸月觉得手心里都是水，有些难过，又有些欢愉，声音跟着轻轻的低吟。

这么断断续续的已经入了深夜，李宗煜最后是真的老实了，拿了药膏，借着窗户缝外透进来的月色，指尖沾取，轻轻的给江浸月涂抹腿上已经肿起来的地方。

她自己说出来都有些不好意思，或许是那时候原主年少，跟一只小白兔一样特别容易被骗，所以被唐庆那个痿男三言两句的撩拨，就深陷其中，以为深情无比。

有淡淡的茶香，萦绕在两个人之间。

“嗯，真是一个王八蛋。”

江浸月昏昏沉沉的，就听见李宗煜似是而非的说了一句。

李宗煜手指已经勾入了她的衣襟，昏暗里面能够闻见他呼吸间，睡前喝的那盏清茶味道。

李宗煜问是问了一句，不过也没有真的想等江浸月回答，整个人已经剥了衣裤贴了上来，唇齿在江浸月的胸前流连。

江浸月抿着嘴，昏暗里半眯着眼睛，只感觉眼前都是光彩琉璃，光影朦胧里，透过窗户缝往外看，是漫天的星河。

“还好，幸好遇见你的时间足够早，刚刚真的觉得自己遇见你的时间太迟了。”

李宗煜不敢贸贸然地掀开被子，怕她受凉，动作却幅度大了一些。

江浸月面红耳赤。

“我会慢一些，可能刚开始会有些不适应。”

江浸月也不知道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笑，好一会儿才说道。

李宗煜抿嘴笑，慢慢的说道。

江浸月脸已经红了起来。

“还那么小。”

“可以吗？”

“嗯？”

李宗煜声音越发的轻。

江浸月应和了一句。

比京城更要北的地方，还停留着大漠特有的极端温差，白日里觉得还好，一旦进了夜晚，就有了些凉意。

像是突然开发了某种新的地带，江浸月低吟的支离破碎，整个思维已经连贯了不起来。

江浸月觉得自己整个身子都烧了起来。

时候我不那么谨慎，我们之间后来就没有这么多的事情了。”

李宗煜不止不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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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其实，唐庆吧……是在那个之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