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婆不用担心，我会把娘照顾好的，张郎中是个大善人，不会白让娘干活的，总会给几个钱的。”

谢玉渊冲他笑了笑，“郎中，咱们家得多买点皂角，衣服味儿大，得好好洗洗。”

张郎中这时，抱着一堆旧衣服出来。

谢玉渊迎出去，脸上带着笑。

……

张郎中猛的回神，“有，有，在灶间。”

谢玉渊飞快的把空碗收拾下，把竹椅放回原处，一边放，一边嘀咕。

刚摆好，看到屋角有堆脏衣服，便抱着脏衣服走到井边。

目光像是被什么牵引住似的，她朝东屋看过去，心里惊了下。

“是来找娘的吗？娘在灶间给郎中缝衣服和被子。郎中说，娘的针线活儿好，要帮着在这里缝几天。”

“这少爷是饿死鬼投胎吗，怎么吃得这么快？”

谢玉渊放下脸盆，回灶间盛了早饭，端到东屋门口。

第十七章偷师

看到美丽的女子蜷缩在屋角缝衣服；堂屋的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早饭；井边传来打水的声音。

她眼睛耳朵都没闲着，把张郎中给病人说的话，开的方子，一样样记在心里。

孙老娘不知道为什么，突然一下子不太敢走进去。

“少爷，吃早饭了，天儿冷，得趁热吃。”

一旁，谢玉渊那个小贱人正在添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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竹椅上的早饭不见了，但那门还是关得严严实实。

张郎中脸色变了变，心想，你这丫头自来熟，也有个分寸，谁和你是咱们家。

娘安顿好，谢玉渊端了脸盆，拿了毛巾，“郎中，洗脸了。”

谢玉渊拿了皂角走出来，又往东屋瞄了眼。

竹椅上，多了几个空碗。

“阿婆来了。”

“郎中，家时有皂角吗？”

她好像也对衣服上的味道很不满意，嫌弃地撇了撇鼻子。

他感觉又回到了那一处遥远的地方，那里有……

谢玉渊怕高氏见多了陌生人发病，把她挪到了灶间。自己则在外面端茶递水打下手。

屋里。

就这么放在地上是喂狗的，她找了把竹椅，把碗筷都放在竹椅上，朝屋里喊了一声。

奇怪，她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听到。

临窗而立的少年，手微微一颤，一双漆黑的眼睛，无波无澜。

恍惚间。

有点血色。

张朗中撅着屁股在箱笼里找破衣服，听到喊，头也不头，“放着吧，给我侄儿准备早饭去。”

张郎中半眯缝着眼睛，一只手捋着山羊胡子，一只手搭着病人的脉，老神在在。

孙老娘一张口，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啥，话都叫这小贱人堵住了。

见屋里没动静，谢玉渊也没等，把余下的早饭一一摆上桌。

添完茶，她顺势磨了几下墨，又拿起抹布东抹一下，西抹一下。

孙老娘走进来时，就看到这样一副场景。

张郎中吃好早饭，就陆续有病人过来看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