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阅读31(2/2)111 玉渊错之嫡女的快意人生
这一套针法他从头看到尾,越看越惊心,这丫头行针的手法怎么看都有点像西晋时针灸大家玄晏先生的手法。
对,是暮之。
虚怀这会正魂游天际。
他这边一耽搁,堂屋里看病的人就排成了长队。
诊啥?
张虚怀一诊脉,心里有数,“从明儿开始,你一日三餐上桌吃,我得给你想办法营养营养,否则这毒还没去,你就先给熬死了。”
张虚怀分身乏术,心里铁定了主意要让谢玉渊尽早学会看病。
李锦夜听着师傅二人细声的交谈,连眼都懒得睁开,思绪飘得极远。
她是天不怕地不怕,但两个街坊邻居怕啊。
谢玉渊赶鸭子上架,望闻问切还做得像那么一回事。
由此可见,这两人的身份,绝不简单。
谢玉渊把两张药方一齐递到病人手里。
谢玉渊累得连道谢的力气都没有,强撑着浮出个笑脸,算是应下来了。
张郎中每写一个方子,谢玉渊在旁边必抄一个方子。
这个念头一起,态度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,由放养放成圈养。
“你帮她诊一下脉。”
一天下来,谢玉渊大有长进,可谓一日千里。
只是玄晏先生早就死得透透透透的,而且门下根本没有后人,莫非这丫头是玄晏先生投胎转世?
心里却在想着,原来她这个二五不着调的便宜师傅也有字:虚怀?
每看一个病人,张郎中自己望闻问切一番,谢玉渊跟着望闻问切。
……
针行最伤元气,这丫头年岁又小,瞧着又是个营养不良的豆芽菜,于是赶紧伸手扣住了她的脉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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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郎中行医有个规矩,过了二十八这日到正月十五,他不看病,
这日,家里统共来了两个病人。
黄昏时分,又到行针的时候。
张虚怀一看谢玉渊像死人一样惨白的脸,当下明白为啥。
冰冷的指尖触上来,谢玉渊打了个激灵。
张虚怀这些日子为了瞎子的事忙进忙出,累出几根白发,前几日夜里又染了点风寒,身上正不得劲,说什么也不肯再看病,于是打发徒弟去。
对了,那个瞎子的字叫什么?
拔针和药浴,张虚怀没让谢玉渊动手,而是亲力亲为。
师徒俩一个愿教,一个愿学,配合的天衣无缝。
这年头,男子有表字,除了读书人以外,就是高官贵族,皇亲国戚。
小丫头毛还没长齐,虽然中张郎中学了些日子,但多半是皮毛吧,他们怎么放心让“皮行”给自己瞧病。
听着挺高大上的。
张郎中百般不愿意,懒懒的搭了个脉,说了些病症,开了药方。
谢玉渊也不恼,用纸笔把她诊出的病因,一一写下来,自说自话的开了药方,然后到西箱房把郎中请出来。
谢玉渊也不私藏,将这一套行针穴位法一一说于张郎中听。
日子一天赶着一天,转眼,便到腊月二十八。
“啊,啥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