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偏偏那日卫国公寿宴后，王爷几次话里有话的把那丫头带出来，她这成了精的人，哪里能不明白这里头的深意。

平王妃重重叹了口气，总不能像江元亨那样明抢吧，那姑娘到底还姓高呢！

行了约摸半个时辰左右，车子在刑部的大牢前停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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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不是吗？她也不看看送礼的人是谁，这满京城多少姑娘等着盼着都盼不来的好事。”执事撇了撇道。

这时，苏长衫才转身把玉渊扶下车，两人交换了个眼色后，一前一后走进大牢。

玉渊起了个大早，盛妆打扮后，带着沈容一人出府，上了停在府门口的马车。

见她上来，眼皮子掀了掀，用手敲了下车壁，马车立刻疾驰起来。

马车里，苏长衫半倚着，眼睛浮肿，一副宿醉未醒的样子。

“王爷在书房议事，小的还没有去回话。”

苏长衫先跳下车，有牢头颠颠的迎上来，世子长世子短的拍了几句马屁。

这时，如容、菊生两个并肩走过来。

若是收下，这事儿就好办了；若是没收下……

好几次，他喝醉了酒，都是由苏长衫送回来。

……

执事退了出去，心腹丫鬟走上前，“王妃，那姑娘的二姐不是和叶府结了亲吗，何不从这上头想想法子?”

如容和菊生对视一眼，眼中各有深意。

平王妃笑眯眯的脸沉了下来，玉掌一拍桌子，“真是不识抬举的东西！”

执事躬身立在平王妃面前，低声道：“王妃，小的前脚把年礼送去，后脚谢三爷就把礼还了回来，您看……”

除夕之夜。

玉渊眯眼笑了笑，这个李锦夜，送年礼送得还挺用心，“都帮我小心收起来，别磕着碰着了。”

“是！”

“你去跟王爷说，礼人家还回来了，也别急，姑娘家带着重孝在身，一年三载的出不了门子，以后有的是机会。”

谢奕为官场也有一两年，加上又是探花出身，虽然是清正之人，可一到年底，请客吃饭的同僚也不少。

“都是些什么？”

平王妃想了想，问，“这事，王爷知道吗？”

略略交谈几句后，苏长衫从怀里掏出张银票，牢头接过后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，态度越发的恭敬。

平王妃的脸色缓和了些。按理说，王府这样人家，收年礼都要看看是什么来头，更别说往平头百姓府里送年礼了。

了，目瞪口呆。

“医书，统统都是医书。”菊生忿忿道：“大过年的，哪有年礼送这些的？”

男人起了心思，张罗的自然是她这个做妻子的，这才趁着过年的档口，送点东西探一探那姑娘的口风。

玉渊这才想起来，自己从安王府离开，青山令人往她车上搬了些东西。

转眼就到腊月二十八，家家户户都忙着过年。

王爷这是正而八经看上人家姑娘了！

她随手翻起一本，神色变了变，竟然都是些宫中太医院珍藏的医典拓本，很是珍贵。

平王府。

玉渊心里存着一桩未了的事，趁着又一次苏长衫来府里，把人拦住。

玉渊好奇，拎起衣角往自个院里走，走到堂屋，四方的桌子上已经摆满了各色医书。

如容：“小姐，快去看看安王府送的年礼吧，真不知道是谁的主意！”

平王妃睨了她一眼，“急什么，等那头把人娶进门了，再想办法不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