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头，见玉渊在，气骂道：“他娘的，这什么鬼天，热死小爷我了，快，弄点冰的东西来喝喝。”

玉渊：“……”好吧，温姑娘你赢了。

他这话讲得急，玉渊不想听也听到了，脑子里轰鸣一声，感觉血气都快翻涌到嗓子里了，硬生生憋出一句，“果然是个好日子啊！”

玉渊：“……”

玉渊：“有这么说话的吗，把我比作乌龟，那你是啥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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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能打哪儿来，先去衙门点了卯，又偷懒回了趟卫国公府，后来兄弟们叫我，这懒又没偷成……”

苏长衫深目看着他，似要把她从皮到骨都看透。

“呸！”

忽然，她扭过头，大声道：“李锦夜，祝你平安顺意，前程似锦！”

“阿渊，阿渊！”

“你这是打哪儿来？”

自个！”

玉渊在他面前躲无可躲，避无可避，只轻声道：“你想怎样？”

五月初一，雨过天晴。

……

玉渊心中一动，“牵机的毒能解吗？”

温湘啐了一口：“好人不长命，坏人活千年，你啊，比乌龟还命长！”

“你打听这些做什么，莫非你中了牵机的毒，命不久矣？”温湘突然插话。

苏长衫冲她挤了下眼睛：“小阿渊，你说我这心，是不是菩萨做的。”

温郎中抚须笑道：“牵机的毒无人能解。不过也不一定，我听说南疆那边有巫师，巫师，小巫师，这些人神神鬼鬼，身子罩在一件大黑袍里，只露出个眼睛，袍子里面都是毒虫，什么毒到了他们手里，都不是大事。”

玉渊配合地点点头：“没错，我中了毒，温姑娘，快救我！”

玉渊见他面色潮红，满头是汗，立刻让卫温去厨房拿梅子汤。

玉渊走得极快，两人之间，距离拉伸，越来越远。

李锦夜看着笑起来眉目弯弯的少女，用力的点点头。

话落，人间，便安静了！

玉渊听到周府，脸色微微一变，还没来得及答话，苏长衫已经凑到她面前，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：“赐婚的旨意已经下来了，来年二月二，龙抬头那天。”

“何止远啊，我听人说，马车得整整走几个月，穿山越岭的，不死也得去掉半条命。”

玉渊扭头，两行泪便无声落了下一来，隐在青石路上，瞬间不见！

“对，南疆。南疆被大山阻隔，终年弥漫着雾瘴不见天日，正是毒虫毒物最好滋生的地方，那边的医者个个会解毒。”

温郎中笑道：“天下医毒不分家，论医，中原杏林高手居多；若论毒，南疆称第二，天下无人敢称第一。”

苏长衫一句“想看你哭”正要脱口而出，却听有个清脆的声音抢在他面前。

“南疆？”

玉渊无事可做，便有意拉着温郎中聊些解毒的法子。

“喂，穿白衣服的，你这样巴巴地看着我家女郎中，莫非想娶她回去？”

温湘眉毛一挑，“王八啊，一样长寿。”

玉渊心里升起希望：“温郎中，南僵离京城远吗？”

玉渊如常到鬼医堂坐诊，奇怪的是，这日病人不多，从早上到午后，就只进来了五六个。

“后来去了周府，这会刚刚从周府回来，这不来看你了吗！”

门口，苏长衫从马上翻身下来，鬼喊鬼叫了两声后，便像阵风一样的冲进来。

她有点跟不上这厮东拉西扯不着边节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