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锦夜：“……”

“阿渊……阿渊……”

“因为！”玉渊抬起头，直视他的眼睛：“你怕连累我！”

“我本来就是个俗人！”玉渊自言自语，“我对我喜欢的人，不会算计，不会隐藏，不会欺瞒，不像有些人。”

么都不想，什么都不做。”

心口传来的疼痛，一波一波地，李锦夜绵绵的叹了口气，“好好儿的话，扯了个屁，便俗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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娘没有笑过，也没哭过，她就像一个活死人一样，过着青灯古佛的日子。

“……”

“几分胜算？”

马车到了安王府，青山将李锦夜背在身上，施展轻功往书房去。

谁为你添衣！

“可是我怕！”

李锦夜脸色惨白的按着胸口，浓重的眉却紧紧的皱了起来，半晌，他睁开眼睛，轻柔地看着她：“比起喜欢来，我更希望你好好的。”

不为谁生，不为谁死，只做你自己！

我死了，你活得下去吗？

“心里敢想，却不敢认！”

……

“可你从来没有问过我，我怕不怕连累？”玉渊一双漆黑的眼睛 一眨不眨。

第三百四十八章他心里有我

“有些人怎样？”

李锦夜静静地看着她，目光温柔，“阿渊，我不想你和你娘一样！”

谁问你开心不开心？

越是在意，越不能任性，他倘若将她的一颗心收下，那就无论如何，再不能回头了！

李锦夜看着她呆愣，突然笑起来，那笑声似压在嗓子里似的，听得让人心一沉。

玉渊心头一紧，唇上最后一点血色，也褪干净了。

“如果你没有尝过，你看看你娘，她回到谢家后过的什么日子，可有笑过，可有哭过？”

“高玉渊，你尝过你所有的亲人都走了，独独留你一个人在这世上的感觉吗？明知道他们在天上，在阴曹地府都希望你能坚强的活下去，但你就不想活下去的那种感觉吗？”

“那你怕吗？”李锦夜问。

朝中云谲波诡，党派争斗都不曾让他彷徨半分，但只要一想到这个丫头，他能失眠半宿。

玉渊眼里的血光褪尽，显出一种心如死灰的神色来：“没关系的，刚刚那些话，你就当是个屁，风一吹，就散了。”

“几成把握？”

玉渊心如刀割。

问完，她连大气都不敢喘，生怕喘急了，就把他吓跑了。

此间的种种煎熬，李锦夜从不向任何人说起，只在午夜梦回时，心里一遍遍念着那丫头的名字。

刚刚止住的眼泪又落下来，玉渊顾不得擦，急不可耐道：“我不会让你死的，绝对不会，真的，真的！”

李锦夜挣扎着爬起来，极为苍白的脸色憔悴得吓死人，一字一顿，“从前我怕连累你，后来我怕扔下你。你娘是怎么死的？”

谁为你暖手！

“可是我怕！”

玉渊小心翼翼的问出心中所想，“那么，你是喜欢我的？”

八个字，狠狠地砸在李锦夜心坎上，砸得他脑袋一颠颠的疼，“那你说说说，我为什么不敢认？”

不是不想给你温柔，不是不想回应你的喜欢，可是回应以后呢？我走了，留你一个人孤零零的在这个世上，你怎么办？

“你爹死后，她就活不下去，对吗？”李锦夜目光紧逼着问她，“若我死了呢？阿渊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不怕！”玉渊坚定的摇摇头，“娘死后，就再也没有让我怕的事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