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锦夜吓了一跳，忙伸手接住她，他微微低头，嘴唇似有意似无意的擦过玉渊的耳朵。

李锦夜唇角弧度淡淡的，“我说你是猴子没错，而且还是只野猴子。”

“那……回去的路看得清吗？”

没有子嗣！

玉渊的耳根子轰的一下，烫了起来，脸不知道往哪里摆，对着他，心乱如麻；不对着，又想看他。

十年陪伴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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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这人和别的人不一样，我必要心暖了，手脚才暖。”玉渊直勾勾地看着他，一语双关地道。

玉渊才把伞拿下来，傻眼了。

拎裙爬竹阶，心里急，一个没站稳，一脚踏空。

“见过。”

她不做妾，可防不住他会纳妾，想着与旁的女子分享他一个，心怎么不会凉，所以才有了那么一说。

“没怎么！”玉渊眼睛亮亮的，“就是觉得你和从前的样子，说话的语气，实在不一样，有点不太适应。”

玉渊整个人有点傻了，她刚刚问那话，其实带着几分试探的意思。

毛毛细雨变成了哗哗大雨砸下来，别说散步，就是行路都难，李锦夜站在屋檐下，淋湿了半片衣角。

玉渊先是一愣，再是一笑，最后笑得腰都直不起来。

“然后呢？”

于是话到嘴边，也只剩下了一句，“只要我活着，总不会让你凉了心。”

话落，天空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来，玉渊淋到一滴，忙道：“等着，我去给你拿把伞来！”

“有青山他们。”

“然后，我们两个撒腿就跑，我跑得慢，被她嫌弃，她也没有好下场，半路摔了个狗吃屎。”

“何止突然，有时候简直是猝不及防，有回我正和温湘替人看病呢，就一个转眼的功夫，我们就淋成了落汤鸡。”

玉渊看了眼，勾唇将手放进他的大掌中，眉心却微微皱起来，一入夜，他的体温降得厉害，手冰凉的。

“怎么了？”李锦夜问。

李锦夜仿佛知道她心中所想，“等病治好了，手脚就暖和了，到时候就给你暖手。”

一路无话，两人到了竹楼前，李锦夜松开她：“就不送你上去了。”

当时，只觉得这丫头胆子太大，如今再看，怕也是装出来的。

，走，我先送你。”

李锦夜忍不住逗她道：“湿了正好我背你！”

“我怀里！”

他这算是承诺她了？

这么一想，又舍不得让她这么早睡了，“去拿伞，我在楼下等你，咱们再走走。”

玉渊打伞上前，他接过来，撑在两人头上，一手小心翼翼的搂过她，“这边的雨，常常是这么突然的砸下来的吗？”

李锦夜本想说些甜言蜜语，可是看着她的眼睛，方才知道所谓山盟海誓沉重的难以出口。

说完，他伸出手。

李锦夜没有再解释，有些话说多了，没多大意思；他只想实实在在的做给她看。

“雨大，会湿了鞋子的！”玉渊其实是怕他眼睛看不见。

“哪里？”

李锦夜眼睁睁的玉渊耳根下红起了一片，一路蔓延到脸上，不由想到从前自己裸着大半个身子，她替他行针时的面不改色。

……

玉渊：“……”

玉渊粉拳砸过去，“你见过这么美的，会看病的猴子吗？”

“怕什么！”

两人对视一眼，然后很有默契的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