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笑容真挚，丁点破绽也不露，“谢谢你，回头需要我出力的地方，只管开口。”

……

“能不能少说一句！”

翌日。

……

温湘反唇相讥，“你秀气，你最秀气，你们全家都秀气！”

先师黑巫修行的地方，哪是买通几个下人就能进来的，必是费了一番周折。

玉渊扫了他一眼，目光里秋水盈盈，“别道破，我们能走得长久些；道破了，就只能老死不相往来了。”

这话，有点讽刺某人的意味。

“不必说！”玉渊挑上眼角，“我都知道。”

“不灌你酒！”索伦略微眯起眼睛，“带你去个好地方。”

他其实想劝，那人只有十年光景，没有子嗣，怎么看都不是良配，倘若她愿意留下，他愿意以整个南越国为聘！

等脚步声远，索伦才落寞地低喃道：“你怎么就像我们南越人一样，一条道走到黑呢！”

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
“哟，什么叫陌上花开，缓缓归啊？不归行不行啊，要不，咱们再回南越国再住上半年得了！”温湘眼尖，故意拿话刺人。

一路直奔京城，玉渊竟有些归心似箭，行至蜀地时，李锦夜的信不期而至。

温湘鼻孔里呼出冷气，“阿渊都没说话，关你屁事！”

医书，是要带几本的；药材吗，自然是挑贵的拿。

玉渊叹口气，扶住自己的额角，“对他长的是心，对别人，是秤砣。”

玉渊深看他一眼，叹口气，转身走了。

所谓的好地方，其实就是个竹屋，里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草药和医书。

“不去可以吗，我想回房睡觉！”

索伦头也不抬。

索伦被噎了一下，黯然垂下眼睛。

江锋瞪她一眼，“温姑娘，非礼勿视，非礼勿听这八个字，懂不懂？”

玉渊一行早早启程，整个南越百姓都来相送，浩浩荡荡的队伍直到越过山口，才不见踪影。

索伦冷笑道：“当初求我教你医术，我让你往东，你可没敢说不！”

“我劝你还是拿些药材，医书我都帮你看过了，里面没有帮李锦夜留子嗣的。”

玉渊倘若此刻还看不出索伦对自己心意，那便是天底下第一大的大傻瓜了。

玉渊浑不在意的笑笑，没理这一茬，径直走进竹屋，挑选自己中意的东西。

“高玉渊！！”索伦脸色大变，“你胸口长得是心，还是秤砣？”

“真知道！”

“这里是我师傅生前修行的地方，我买通了下人，才能带你进来的，你看看有什么东西是想要的，我允许你带走。”

索伦大惊，“你真知道？”

她笑了笑，“行了，别翻旧帐，我跟你去就是！”

索伦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过份了，但话已出口，也就没有收回的必要，反而更进一步道：“高玉渊，我有话说。”

“我没有要你出力的地方。南越国的男人，不靠女人！”

玉渊象征性的拿了两样药材，走到门口，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，对一旁走神的索伦道：“别去守什么坟，好好把你身上的医术发扬光大，造福你们南越的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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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初为了留下来学医，玉渊把这辈子的死皮赖脸都用在了他身上。

他接连两句话，堪称挤兑，玉渊虽然维持住了表情，方才的笑却是淡了些。

“粗俗！”江锋忍无可忍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