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阅读28(4/4)111 闲花野草
主使人实为来自京城的恶势力。
由于双方出动的人数都为百人上下,所以当地人俗称为“百团大战”。没有几个人知道,这不过是一场醋海酒疯。
万丈红尘
画儿坐在车里,看着小桃山弥漫的白色水雾越飘越远。他把玩着三儿的金黄色藏刀。藏刀有点弯弯呢,看起来像一只大象的牙。达令说过,大象可怜地在长了一对价值连城的牙,所以要被人追杀。可是达令又不会使刀,如果她没事就把刀抽出来,也很危险的呢。
画儿的眼睛眯成一条细缝:“这把刀是黄金的,上面还有不少宝石,一定值不少钱,达令就送给我吧。”说话就把藏刀塞进了自己的包里。画儿的手一路上都没闲着,一条红丝线随着他的柔荑翩翩舞蹈,上翻下折、左穿右绕。
画儿要赚钱了,达令说了,一条红丝带能买三元钱。每一条红丝带的收益都会捐献给爱知会的活动资金,解决更多贫困艾滋病人的生活问题。在爱知会的展台前,大红标语写着“红丝带——代表爱”。
“每个红丝带都是艾滋病病友亲手编织的。只要花您三元钱,就能帮助更多得艾滋病的人。”
“啊”一个女孩子尖叫起来,把手中的红丝带结丢在地上。掏出一包纸巾把手擦了又擦,慌慌张张拉着她的男朋友,跑开了。
三儿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,一言不发地弯下腰拾起摔在尘埃里的红丝带结:“打的多漂亮啊,画儿是你做的吗?”画儿记得他把他自己打的红丝带结都别上了一枚金色的别针,其他人都是银色的。
“是我做的,她不要,你买吗?”
“我不买,我要等,等一个陌生人来买。”
王大姐吹了吹落在红丝带结上的浮尘:“我们知道什么是艾滋病,我们该做些什么。我们现在要做的是要让多人知道:我们在干什么。让更多人了解艾滋病,关心艾滋病。”
这天展会里的红丝带剩下很多,王大姐说了,三元一个买不出去,就五元二个。那些红丝带是用红丝线一个结一个结打出来的,三儿看到画儿编过,那如蝴蝶一般在他手中翻转的丝线,其实编起来很费力。
“画儿,知道我去年冬天的宣传为什么没到场吗?不是因为我病了。如果我站在展台上咳嗽,别人就会认为我是一个艾滋病人。就没有人敢看我们的展台了。”
即使,即使我们爱知会的志愿者有怀着最大的诚意,有着最温暖的微笑,用最柔和的声音来跟他们介绍,那些迷人的手势依然会失望的垂下去。
“别买了,戴着别人以为你有艾滋病呢。”
“戴上这个多丢人。”
“放着,这病都是坏孩子才得的,快走。”
只有拇指大的红丝带结,是世界上最简单的形状,一条鲜红的绳子不小心打了一个弯的样子。那是一个让人羞耻的图案,在中国它就是艾滋病的标志,拥有不治之症、肮脏低贱、私生活糜烂、吸毒卖血的含义。
三儿拿起金色的小别针,把红丝带结佩在画儿的胸前。“我会永远爱你,记住你,别你在我心里。”画儿也拿出一只,郑重地三儿戴上。“你戴着它,我永远和你在一起。”
一阵狂风刮过,掀起万丈红尘。狂风透过画儿指缝,沙粒迷了他的眼,剔透晶莹的泪水从眼角流出。透过画儿的眸子,三儿看到一泓清浅的溪水,澄清透明的水光中,有她淡淡的影子,还有她身后来来往往的人影。那些陌生冷漠的脸,匆忙地从泪光中闪过,然后又淹没在一阵飞扬的尘灰之中。
三儿和画儿做在阶梯大教室的前排座位上,这次艾滋病走进大学校园的活动,爱知会策划很久,一直得不到批准。三儿在同学会中的一番活动,才让这次活动成行。到了艾滋病专题演讲的日子,主讲人彭教授的夫人突然去世了。但彭教授在电话里依然表示,这次一定到场。
“历史的车轮永不停息,飞速行驶到了21世纪。战争与和平是历史永恒的话题。战争就代表死亡、流离、伤残,生存条件的极具恶化。但是在和平时期,我们真的就能高枕无忧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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