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寻求圆满.

诵诗歌?

不时地有一段的幽愁来袭击我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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画儿:陈辉煌,这么多年,你怎么就不知道“死心”两个字怎么写呢?

陈辉煌:他是个老伪娘,根本算不上男人。

陈辉煌:就是,你跟小伪娘过,还不如跟我过。咱俩人除了性别不合,其他都比他们和。

七十岁的文学女老年带给了在场二女一男亘古长存的震撼,震撼!

画儿:(看了看三儿,又看了看老严):老严,你比我们家三儿显老。

画儿:陈辉煌,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又出老千?

还是在我自己心灵的深处开放

画儿:您那个诗歌气质,满世界都没人和您和!



这完美的温馨

这迷茫的温馨

我觉得这仿佛是夏天渴望的气息

二姐:三儿,如果你哪天跨过了性别障碍那道坎,还是咱俩过吧。我是柏拉图的忠实崇拜者,我们在精神层面的契合度,远远大于在场所有人。

老胡:(指着画儿)他也是女人?

画儿:我也从来没拿我自己当男人。

我的花篮空着,花儿我也没有去理睬.

待二姐朗诵完一首泰戈尔大爷的诗歌,场面上一片寂静,骇人的寂静。

而且是我的

画儿:达令,你可不知道。她戴的是隐形老花镜!

使我想望得心痛,

三儿:那个,什么是葡萄?

陈辉煌:输不起就说输不起,别老拿老千说事!

(为了不让女权主义的气息弥漫在新春贺岁章,又一位男士出场了,他就是连配角表都没上去的老胡)

陈辉煌:你凭什么说我出老千?陈爷我,至于为这点小输赢出老千?

三儿:老妖精,你要输的多,我就分你点好了。陈辉煌没戴眼镜,出不了老千,她老花眼。

二姐:反正,我没出老千。你们爱谁出,谁出。

觉得南风里有一阵奇香的芳踪.

三儿:(转头对画儿)你就和陈辉煌吵架的时候,还像个爷们。

三位女士和一个伪娘搓了一会麻将,各有输赢。当然,赢的最多的,还是陈辉煌,这个明显和小时候的家庭教育有关。

众人回头看了她一眼:你真是老糊涂了!

老严:画儿,每当下起雨,我就想起你。你十五岁的时候,我三十岁比你大一倍。现在你57,我72,你看我只比你大15岁。

(这时候为了给在场的失衡的性别比例做个调节,咳咳,老严。哦,现在财经杂志上都叫他严老出场了)

我从梦中惊起

我那时不晓得它离我是那么近,

画儿:你吃不着葡萄,不用在牌桌上压我!

老胡走入了外面的细雨里,并且再一次为自己的纯正性别而骄傲。

二姐:老胡,这是我们女人的娱乐项目,男士请回避。

连玻璃窗的脸都攀爬着或垂直或蜿蜒的泪,天下雨了。

画儿:明明只跟过我一个!

老胡:小雪(二姐的名字),你们这四个人又凑在一起打麻将啊,不带我?

老严掩面下

二姐:我一直以为你能找个特爷们的结婚呢,结果找了两个都特娘们。

莲花开放的那天,唉,我不自觉地心魂飘荡.

三儿:没有,只有我还把你当男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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