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另一个跟了你，高考不加分，那会不开心吧。”

当然也有不舒适的地方，只是都让石墨给忽略了。

“可以啊。”

她看得入神，一动不动，直到意识到失礼时才赶紧打住。

石墨：“所以我没有选择权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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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甦忽而抬头，好像才发现的一样，“你眼睛是激光了吗？”

人健康状态。

在这桩事情上，秦甦处理得足够理智与熨帖，他没有什么可以指摘的。这样作为成年人直接表述出问题，给出方案，没有三推三让的无聊把戏，就处理突发问题而言，让人通体舒适。

石墨对于孩子怎么分没有异议，毕竟它们现在只是不足两月的胚胎，非生物意义上完整的人，但如果可以的话，“有女儿的话，我想要。”

真的像小孩过家家一样简单？

石墨明显失落，身体前倾换了个姿势。

石墨说好。

石墨点头。

秦甦：“对了，那个......”

秦甦问，“你爸妈那里，你准备说吗？”其实石墨不说也可以，他作为男人并没有什么影响。

“......”

一

“所以什么我没想好，或许我们可以通过跟家里沟通，长辈提出的问题可能会很多，届时我们一起罗列，再解决？”

“我爸妈都在国外。”

“难道你想每天起床看到我发呕吐的消息给你？”

这话说的，太公式了。

秦甦松了口气，“那太简单了，你家没问题，我家听我的，完全没有复杂的事。”

石墨：“你发消息说......”

秦甦立马打断他的非分之想，“我查过啦，同卵双胞胎不会出现龙凤胎情况，只会有一对男或者一对女。而我们宝宝是异卵，会有两个男孩，两个女孩，或者一男一女的情况。这样的情况下，我要一个女孩，如果你也想要女孩的话，就要祈祷，我生的是一对女儿。”

秦甦说每天早上起来都要吐一吐，中午也会吐，晚上食欲有时候还可以。

秦甦知道这样说有点冷血，但，“女孩会有很多生理问题，你作为一个爸爸不太适合单独养育。”

石墨抿唇偷笑，终于......

*

二

也是。

他扫见她面容清寡，关切问她还吐吗？

石墨主动表示，“他们会支持的。”

“所以呢？”

石墨被她盯得发毛，下意识屏住呼吸，差点闭过气去，索性开口，没想打个正着，突然撞声后的两人皆顿了顿，似乎都在等对方继续。

三

石墨说，“你是又要改方案吗？”

“那怎么没告诉我？”

秦甦将今天来找他的目的道出，“喏......不过，我已经意识到，最好不要把孩子分开来养育。常说双胞胎有感应，我们要让它们从小建立联系和默契。”

“还有啊，性别分配也没有商量，感觉问题好多。”

秦甦这两天除了基因问题，还认真想了想户口问题，一人一个孩子可以上户口。但同时出现了一个新的问题，她是少数民族，高考加分，她问道，“你是汉族吗？”

秦甦愣了一下，“是吗？那他们会......”

石墨也意外。

石墨石化。

窒闷的气氛忽而热闹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