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年人哪有力气这样持续腻歪，四五个来回就断电，开始效率办事。秦甦比石墨先没耐心，埋头吃了半碗醋溜白菜。

“你画了两个小人。”她抑制住唇角上扬的笑容，迟疑道，“是......宝宝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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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，是我想亲你。”

“上次你不让我看垃圾桶，我就好奇，打开了一个纸团......”她盯着他的表情，小心翼翼确认，“你生气吗？”这不算侵犯隐私吧。

“就画这么简单两个小人，还废那么多稿纸......”污染环境。

感情里宁做负心人, 也好过路人甲。

“那就不吃了。”都什么事儿啊。

石墨心里乱麻似的很不痛快，“秦更生。”

“嗯。”

石墨苦笑。哪是这件事......他只是复杂和女神两路思考, 自己奉若珍宝的回忆在她眼里一文不值。上午听她和潘羽织痛骂他, 还侥幸掠过雀跃，至少她记得他，还这么深刻。

秦甦穿了件细红格纹的半袖连衣裙来，初夏夜还凉，加之胃胀人有背脊发寒的不适，她取了件石墨的白衬衫宽松套上，扎在腰际。

在石墨眼里，秦甦恨他骂他，都比无视他好。

秦甦穿上鞋，拉着石墨的手，说自己好久没有这样朴素地出过门了，他问什么叫朴素？

“我不想吃了。”她都要吐了。

石墨作为始作俑者提议——出门散步。

孕妇不能吃药, 也不便按摩。真到了不舒服的时候，秦甦又不哭了, 开始解决问题，抱着枕头趺坐运气, 又往楼梯上上下下跑。

结果倒好, 也不记得画, 也没喜欢过他。

秦甦吃多了, 后面的醋溜白菜她囫囵吞咽，噎在了胃里。眼下嗝住口气，始终打不出来。

第29章 29

她听出他的讽刺了，耷拉下眼皮，哼哼道：“不用了，他们只要继承我的美貌就好了。”

“等等！”

“我怀疑是你想亲我。”

她应：“干嘛。”

“走吧。”

“嗯？”

手机嗡嗡，碗筷清哐，石墨简单动了两筷子，再看向秦甦，这姑娘一边吃一边又哭了，他惊异地扣过她的下巴，拭去眼泪，“这次哭什么啊？”

石墨沉吟，看着她的眼睛说：“我会画画。”

换T恤时，他一直沉默，秦甦左右扭腰热身时见着了, 拉他手安慰, 不关他的事, 是她吃急了。

事实比那个梦好一点，重逢时，好歹没那么荒唐，她至少记得他们曾是同学。

“你看到了什么？”

“我希望以后宝宝可以继承你的自信和乐观。”

“你真的想听？”

秦甦其实也没多想哭，但就是酸溜溜的。既然蓄水池满了，索性用力眨掉眼泪，她叹了口气问他：“你除了会做饭，还有什么其他特长吗？”

她啧啧道：“那你画画技术和我弹吉他技术差不多啊。”

。他只能说：“再吃两口吧。”

“你知道？”

这厮衣柜走单调高级风，木质舵一转，移门一开，入目是一溜白衬衫黑西装，说是搞金融，如若不长他这样，你说这是卖保险、搞中介的衣橱，也没人怀疑。

石墨在柏树姗分道扬镳后，做过一个梦, 一个很真实的梦。

秦甦并不意外，“哦......”

梦里，石墨终于和秦甦在一场精心设计的高中聚会里重逢，他绞尽脑汁，八方周旋, 也得到秦甦的青睐，只是聊天时，秦甦对他完全没有印象，提及音乐教室更是一脸茫然。一双无辜的漂亮眼睛盯着石墨，像催眠图片，不停旋转。

什么话啊。“不然嘞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