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都摸了我一晚上了。”

“这么冷？”

床是一米八的，比loft的床要大一些。最关键的是，他不想隔着一堵墙。

石墨清清嗓，湿润的手朝她一摊，“要不你自己来吧。”看她膝盖来回擦碰，他也难受。

“我摸摸看。”

*

石墨拉起被子，埋在秦甦的颈窝使劲醒了醒脸，牵上她的手，声音清晰起来，“好......我们说说话......”

“嗯，轻一点，打圈就行。”

“嗯？”石墨每一个音节全靠挤，声音的颗粒感很重。

“那不一样！”

抹完妊娠油和霜，两人满身大汗，石墨倒好，冷水澡一冲，秦甦还不能洗澡，静静躺在床上，把空调调到22度。

秦甦心神荡漾，融成一滩水，猫在黑暗里安静了会，伺机抽手，又被石墨紧了紧，“都快两点了。”

“明天醒来，你就不在了，是不是？”她看见他定闹钟了，应该是有事。

她等他反驳，没听见声儿，问他，“怎么今天跟我睡啊？”不是说受不了吗？

“梦里我的手法和现在比如何？”

清晨，秦甦抱着一线期待，手往身侧探了探，先是手指，再是手臂。期待落空后，尴尬得像活动雨刷，自暴自弃地来回刮扫。

石墨不说话了。

“难怪去洗了那么久。”她手探出薄被，石墨像有了预感，武林高手一样，紧阖着双眼，凌空一抓，将她作祟的手牢在手心，“不行！”

“你以为你的名字很好听吗？”

“嗯，现在我的身体反应更真实。”她枕在抱枕上，眼睛湿漉漉的，嘴唇又是咬又是抿，百般不是，娇羞的情态媚到骨子里去了。

她闷声笑问：“伦敦的天晴了吗？”

“不要，我就要你来。”她搬出责任制，“妈妈怀孕这么辛苦，抹油就爸爸代劳吧。”

“哈哈哈哈哈哈，不好听吗？”

“真的？”他手都在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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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行！”

“不好听！”

男人太忙了，好无聊啊。

*

石墨进屋，冻得一哆嗦。

好半天，石墨才哑声开口，“现在四大皆空。”

......省略......

“哈哈哈，我也这么想。”一个色女，一个色狼。她摸了摸自己的獠牙项链，“一个叫小珍珠，一个叫小金牙！”

她嘻笑地挣扎，石墨只能把她整个圈在怀里，声音里覆满睡意与疲惫，“宝宝，睡吧。”

床太大了，好寂寞。

她咬住抱枕，娇哼道，“认真点哦，反正这张肚皮以后好不好看，都是你看。”

石墨满足，“那就是龙凤胎。”

石墨搁下妊娠油，拿起娇韵诗的妊娠霜，上了会手，抹完肚皮和腰际，在她躲闪时，低笑道，“好像是晴了。”

“我热。”她说，这两小孩里肯定有个男的，特别爱吹空调，她春天里就在吹冷空调了。

秦甦：“现在更好。”

午夜的辉泽像夏日冰镇杨梅上结的霜。漂亮清凉。和室内这22度冻死人的空调一样。

，抹一遍就好？”

她声音清醒，“我舍不得睡。”

“行。”

打圈的指尖稍作停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