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墨和柏树姗即便认识, 也没有以同学外的私交身份讲过话。

石墨硕士一年半读完，回国时，秦甦gap完一年，刚去法国没多久。

秦甦一直认为, 事出必有因，折磨柏树姗的时候，秦甦不断逼她、求她告诉她, 为什么要整她。

因为是同事，加上家里认识，对待男女之事很郑重，不可能随便发生关系。

石峰提了句石墨还不错，莫蔓菁早就因被人赖上不耐烦了。她暴躁，要不要以后负责他们的子子孙孙啊。

一开始是朋友，组内大家一起聚会、加班、通话。一次过年，她第一次在电话里讲起私人的事，问年初二他家里有人吗，她和她妈要去拜访。

她太好奇了！要么真是因为她漂亮？

以前这种事，她都是直接联系石峰的。自此，他们稍微多了些私人交集。

他摊手，“所以，本质上，我们没有交过心。”

这个心理石墨这回算是经历了。他不敢破开柏树姗这道关, 所以对秦甦打马虎。并非真相难堪, 而是说来话太长、太绕, 而错过了开始, 后面就要一直演。

“很保守很乖巧很安静的人。”他坦言，“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爱好，我和她经常没有话说。”石墨本就不是话多之人，对于铜墙铁壁一样的姑娘，他更是无从下手。

最后，演变到找对象也帮帮忙，廖敏说，孩子大了，不知道院里有没有好的小伙子。

石墨把前因讲完，秦甦人还傻着，她问，柏树姗家里什么时候出事的？

莫蔓菁有利可图需绕圈子可以很社会，但她懒得理你就非常耿直，直接甩脸色给柏树姗，骂她不知好歹。

意思也只是将来柏树姗考大学、工作需要打点，麻烦他们。

“那你们订婚？”

柏树姗父亲的事故很低调地处理了，她对外绝口不提, 甚至别人问起她父亲，她连去世都不敢说，只是笑笑敷衍。她没有为别人的追问做好准备, 所以努力扮演幸福。

这时候，他和柏树姗的交集开始多起来。他们是同事。“顾兰亭之前这个岗位，是柏树姗在做。”

石墨尴尬在场，毕竟是高中同学，对方被赶出门后，他赶紧替母亲道歉。

他们完美错过彼此。当然，就他们而言，本来也不存在错过这么一说。

“哼！”秦甦倒要看看他说出个什么花来！

结果小到社区违章花圃，打招呼睁一只眼闭一只眼，大到村里土地动迁，想把户口迁进舅舅家，多领一个户头的份额，都来找他们。

“比如一个美女经过，我能感觉到，她很明显地会紧张。”

男人生来就吃这套：柏树姗打电话给石峰说是她的错，是她麻烦石家了；柏树姗跟石墨道歉，说是她的错，惹阿姨生气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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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摸摸秦甦的额头，说，“你太过张扬, 几乎活成了柏树姗绝对不可能做到的人。你这样的人, 在一个沉默的十六岁姑娘眼里，就是错误的。”

第54章 54

“观察你什么？”

她想起来了，她高一把自己家的事告诉身边人，包括她爸是个渣男......

秦甦瞪大眼睛：“我靠！你们算办公室恋情！”哇！狗血！

石峰和莫蔓菁表示，一定一定。

秦甦也疑惑，“为什么？”

她在法国两年，石墨在平行线里过自己的日子。

“我相过亲。”

“她是怎样的人？”秦甦问出了好奇。她们纠缠太久了，纠缠出虐恋来了。

孤傲的人不承认自己嫉妒，会给自己找个替天行道的理由——她是错的。

“我当时更深的感觉是，她在观察我。”

“她避开我。”石墨说, 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，后来没有问起过，我觉得，她可能不想让人知道我们认识, 不想让别人知道她爸的事。”

石墨说，“我想过, 可能是因为你当时的行为刺激了她。”

“哼。”秦甦撇嘴。

石墨说高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