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敢让他知道，自己才是赋予他黑暗的根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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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祭这时转头，“眠眠，别这样，你知道自己死不了。”

血阵见血后能量不断扩大，不断击杀周围无辜的生灵。

这是虞思眠看到的所有景象。

若说一开始自己害怕连祭知道真相是因为怕他伤害自己，后来不愿意告诉他真相，却是怕伤害他。

所以他修建了那巨大的天道神庙，所以他把他的愤怒迁怒给了齐默白，迁怒给了四界。

让她来阻止这一切的发生。

虞思眠看着他，“连祭，我有些事想告诉你。”

幻象中的他们没有经历过琉璃天的过往，没有经历过诛魔阵。

也就是说……

血阵的阵眼的天道神庙，神庙的神性是虞思眠本人赋予的。

她用他抵在自己的胸口，“连祭，住手！”

她看着血阵中的尸体，听着远方魔族幼崽的啼嚎。

她看着不断发出攻击的天道神庙，眼中越来越暗淡。

而在她将骨血刺插入自己心脏的一瞬间，血阵停了。

然后转过头，满目通红，“我以为你是光，没想到你才是我黑暗的根源！”

她一直不敢想象连祭若从别人口中得知真相，他会怎样？

“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？你到底对我有没有半句真话！”

血阵！

或许第九颗还有其他景象，但是她却只看到了这里。

然而世间没有不透风的墙。

就如在她发现连袭因的秘密时，自己的秘密也在自己不知不觉中被伽夜发现。

第七颗珠子中的虞思眠看着远方启动的血阵双瞳不断震动，她跑到连祭面前，问他为何要这么做？

他最终舍不得伤她，舍不得以她为阵眼。

但是虞思眠认为那个平行世界的她还是对他动了心的。

或许是两个平行时空的血阵交相呼应，通过破损的九灵珠，让她看到了这一切。

大的环形血光。

这是连祭的愤怒。

她蹲了下来，跪坐在连祭面前。

那个幻象告诉了她答案。

她从思绪从出来，全身都发着凉意。

他手中灵毁落地，他连这贴身血器也不要了，向她飞奔而去。

*

连祭看着漫天的血光大笑。

连祭挑了挑眉。

她知道，连祭把自己当成他的光，他的希望。

*

所以幻想中的虞思眠对连祭的感情不像现在的自己那么明晰。

她找到了离自己最近的武器——那把骨血刺。

她一直以为自己的秘密只要藏在心底，永远不会有人知道。

“原来我和忌廉一样对你而言，都不过只是笔下的一滴墨。生来注定邪恶，注定倍受折磨！”

第八颗珠子中，齐默白、琉璃、易冰等人一一倒下，虞思眠这才发现连祭请来的这些人，除了柳怀素不在外，其余正好是《诛魔传》中的主角团。

在连祭碎裂的目光中，虞思眠倒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