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晚不傻，谁能去程婉怡那嚼舌根，南晚很清楚，但是，她也知道，徐嘉莉有这个权利，而她却没这个资格。

许久，南晚低头：“我知道了。”

程婉怡说的不急不躁，和最初对待南初的激烈比起来，面对南晚的时候，程婉怡反而平静了很多。

南晚摇头，就这样安静的站着，在客厅不算明亮的灯光里，她的眸底深处，却把韩启尧看的清清楚楚的。

怎么样，美心是否喜欢她。只要他们存在夫妻关系，你就是第三者。而这样的事，在启尧扩张韩氏版图的时候，是致命的打击。”

“我去洗个澡。”韩启尧下意识的认为南晚不喜欢自己身上的酒味和烟味，“对不起，下次不会再喝这么多酒了。”

甚至，就连平日唯恐不及躲避的韩启尧，在这一刻，南晚都变得思念起来了。她想，今晚韩启尧也不会回来了。

这是韩启尧的直觉反应。

忽然，不算大的公寓，南晚却觉得大的可怕，她开始思念韩美心。

她的手，就这么搭在自己的领口，指尖都在颤抖的解着自己的睡衣扣子，明明害怕，但是却仍然硬着头皮继续做了下去。

“我想你能主动离开启尧。美心还小，对你的记忆并不会太长。何况，美心也有自己的母亲。你这样的行为只会成为别人眼中的别有用心。”

南晚惊愕的看着程婉怡，没想到在美国的事情，程婉怡也知道了。

程婉怡点头，不再多言，匆匆离开。

“你也医学院毕业了，可以是一个前途无量的医生，没必要把这些事搅和在启尧的身上。还有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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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晚拧眉。

就像是毫无顾忌的一样，少了平日的矜持和反抗，反而变得主动了起来。

她看着楼下的黑色轿车渐渐的驶离自己的视线，一直到看不见了，南晚才自嘲的笑了笑，转身进了公寓。

他居高临下，安静的看着南晚。

入夜。

……

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韩美心在的房间：“美心惹你生气了？”

眼前的南晚，让韩启尧说不出的怪异，但是却又找不到南晚任何不对劲的地方。

——

但是那个冲着自己撒娇的小姑娘却已经回去了。

南晚站在门口很长的时间一动不动的。

韩启尧的眸光越来越沉，渐渐染上了情欲。

南晚还是没说话。

“你不但没办法成为启尧的贤内助，反而还会给他惹来各种各样的问题。再被江城的记者扒出你的身份，你想想都能知道，会写成什么样。”

……

言尽于此，程婉怡不再开口。

这一次，程婉怡安静了片刻，就这样锐利的看着南晚：“你在美国的那些事，不需要我提醒你了。这些事，于你，于启尧都是不好的。南小姐，我想你是明白人，韩家并不欠你什么，希望你能做聪明该做的事情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还没睡？”韩启尧看了一眼南晚。

起码，在这一刻之前，韩启尧从来没想过，南晚会做这样的事。

他微微有一些的酒气，身上的烟味很快就传了过来。

公寓内，仍然还有韩美心生活的痕迹。

南晚就这么看韩启尧看着，低敛下的眉眼，似乎在思考什么。

韩启尧这才惊觉南晚的不对劲，他朝着南晚的方向走去：“怎么了？”

她想也不想的掀开被子就下床去查看情况，结果，她拿着棒球棒才走到门口，就看见韩启尧的身影出现在公寓内。

然后，空气就这样跟着静止了，周遭只听得见彼此的呼吸声，韩启尧的眼神一脸，小腹骤然一紧，这样的画面太过于刺激，也太过于香艳。

南晚是被开门声给惊醒的。

似乎，她要把这人印在自己的脑海里，直至骨血相连。

“……”

“怎么了？”韩启尧又问了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