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今儿的人设，就是豪门老男人了！”李雯雯兴奋的掏出手机, 啪嚓啪嚓先给他拍了几张。

废感。

搞得他冷不丁心里就有点儿得意。

拍完了拿了一套衣服给建议，推着他进了更衣室，还嘱咐道：“别把你那头发给搞乱了。”

平心而论，V-CLUB的“来一杯”味道很好，恰到好处的酒精度，美妙的味道，之前听酒保小弟说他们的酒都是花大价钱请人调的配方，这么看来倒是没有夸大。

伊老板恨铁不成钢看着他们，道：“别真的把自己当花瓶好吗？去年咱隔了两条街的那家，搞了个什么寂静岭主题的，一堆护士小姐姐，一晚上营业额能当咱们一个月！再瞧瞧去年我们的……”

伊老板不知为何今天下楼来，看见江晏的时候竟然还仔细盯了他几眼，才坐了下来。

“那我就去上班了。”江晏微微一笑，行了个绅士礼仪，并拾起李雯雯的手，在她手背微微一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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伊老板吸了吸鼻子，道：“我知道，所以这是反面教材。”

“low！菜！”伊老板痛斥，挥了挥手里的抱枕。

她顿了顿，痛心疾首道：“假面舞会！”

众牛郎面面相觑，又去看伊老板。

“喂，”身旁忽然又女孩子的笑声，江晏转头看去，见一个穿着可爱小裙子的女孩正看着自己。

李雯雯捂着胸口，气儿都喘不过来的样子，急忙挥挥手：“你快去快去。”

江晏十分认命的把这一整套正装穿上, 出去转了一圈, 所有人都“哇——”了起来。

……

一群各有千秋的男人或坐或靠，伊老板坐在最中间，颇有点女王气势。

“叔叔，我请你喝酒吧？”女孩笑道，牵起裙角优雅的行了个礼。

江晏半垂着头，心里开始做ppt。

江晏一手杵着手杖，端着酒杯慢慢呷着。

牛郎们抿着唇，要笑不笑的样子。

“万圣节要到了。”伊老板怏怏不乐说，“咱们店里有谁有好企划嘛？交一份上来，采用了我个人发五万。”

他刚才什么都没听见，只记得伊老板说的，五万块。

众人显而易见的松了口气，其实他们也很怕伊老板以此为例子，来个护士小哥哥，那他们真的要步了前一个的后尘。

那女孩不开心的皱了皱眉，道：“喝酒。”

最近天气降温了一次，V-CLUB里的人也比平时少了一些，江晏出去的时候，恰好一个英语乐队在唱爵士乐，他想了想，没像平时一样去吧台要柠檬水，而是去拿了一杯酒，再慢慢踱到舞池旁去。

李雯雯拿着个西式古典宝石领花扣, 给他把衬衣领子给束起来，末了塞了把手杖和一对白手套给他。

不知道是不是拜了造型所赐，江晏今天的业务竟然能用繁忙来形容。

此时夜幽明忽然举起了手，伊老板看了他一眼，道：“你说。”

江晏挑挑眉，朝她投去一个疑问的眼神。

三拍的调子特别适合华尔兹，今天舞池里不少人都在跳交际舞。

“叔叔”的笑容僵了僵，随即轻轻扬起酒杯，笑道：“叔叔请你喝，你想喝什么？果汁还是牛奶？”

等营业时间结束，江晏的大背头已经全散了，被他自己用手胡乱撩起来。

江晏提着那马头杖挥了挥，失笑道：“这些东西都是哪里来的？”

“咱们这里什么款都要有嘛，总得有备无患才好。”李雯雯答。

“去年那个寂静岭主题的，12月底就被扫黄打非了……”夜幽明说完，急忙朝后躲了躲。

——即使她手上还抱着个抱枕，一脸昏昏欲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