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一然留下一个淡淡的微笑就走了。

医院的车不一会儿就来了，程子墨和医护人员把姥爷抬上车。

晚上放学，程子墨目送着顾白上了一辆黑色的奔驰，自己往巷子里的小卖部走去。

“你给我看一张白卷，我怎么知道你哪里不会呢。”

“程子墨？”

顾白正往医院的缴费处走，却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
程子墨脸色略泛白，反手紧紧握住姥爷的手。

“怨不得顾洁说你讲题和没讲一样呢。”

夏一然看着程子墨一贯程式化的微笑变得生动起来。

“程哥，差点以为你不要兄弟了。”

医院内很嘈杂，程子墨却立马回头了。

“当然不介意，你先忙。”

“那八卦是八卦，兄弟是兄弟嘛。”

“切，少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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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姥爷心脏病犯了，刚送医院。”

下午一到校，果然，又来了，夏一然刚走近，顾白的手像是不受控制了，也不知怎的没忍住，从纸堆里翻出一张英语卷，拍在了程子墨的桌子上。把一旁的夏一然吓得没动作，程子墨的心里却灿烂了不少。

程子墨急忙从姥爷的衣兜里翻出一个小瓷瓶，从里面倒了药喂给了姥爷，翻出手机打急救电话。

“行吧，我给你把语法说一下。”

“你怎么来医院了。”

心中一紧，跑进去，看到一个白发老人倒在冰箱旁边。

程子墨笑的更温柔了　“短文改错吗？全对你还问我？”

过了一段时间，医生出来告诉程子墨姥爷的病情稳定了下来，是过度劳累导致心脏病犯了，把各种费用和药的单子给程子墨去缴费。

“你们不是八卦的挺开心么。”

程子墨一面觉得顾白可爱，一面心里一痛，原来顾白的英语全蒙都比自己低不了多少。

“嗯。”

等程子墨讲完，曲多多才过来找程子墨说话。

而这时的程子墨又看向了顾白，眼神里略带着点宠溺。

“严重吗？”

“不知道？”

“没事了，就是想让他在医院了多待两天好好检查一下。”

敌我。”

程子墨侧过头与顾白对视，又转头看向夏一然。

“演讲的内容也不多了，你介意我们之后再谈吗？”

一进店里，竟没听见姥爷说话，也没闻到从厨房里总会飘出的饭香。

“不会，教我。”

而程子墨也很欢喜，毕竟这是顾白屈指可数的主动，往深想想再四舍五入一下，这就是像是在宣示主权，表现出了需要自己的态度。这对程子墨来说可真是不错的进展。

“嗯，你路上慢点。”

“行，那我先走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顾白听得不算认真，但却因为好的不可言喻的心情让自己懂的很快。

“之前顾洁觉得我身体不好让我来医院做体检，我今天来拿结果顺便缴费，你呢，你怎么了。”

顾白低头看了一眼卷纸，又看了一眼程子墨，飞快地将那张白卷扔进桌洞，又翻了一张出来。

“是全对，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