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车不是我的，我找我姐夫借的。”

冉凌越没有开他那辆大奔，两人在校门口等路车。

“什么？”

时间太仓促了，一时半会儿也叫不到其他人。

那负责人就像捉住了救命稻草一样，又追问，“校友吗？”

程航觉得没问题啊，高中的知识他还记着呢。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的题有冉凌越呢，怕什么。

嘴上说着不大好吧行动上可没迟缓，程航扑到冉凌越后背上，雄赳赳气昂昂，“驾！”

“晚上救个急？”

“高考六百四以上，应该可以吧。”程航自夸得很含蓄。

“他按累积课时算的。我再积累几课时就可以是中级辅导员了。到时候一个小时八十块。”

冉凌越摸摸他的头，算是安慰了，“表现得很好。要不要我背你？”

冉凌越和程航在小隔间里面，有问题的学生一个接着一个。程航原来以为辅导作业很容易，结果一晚上下来连水都没有喝几口。他负责打小怪，冉凌越主攻BOSS。

冉凌越在程航面前蹲下来，“上来，我背你。”

程航直摇头，“当时剃毛就是玩晕了被俱乐部哄着骗着给剃了，搞得现在每次上厕所都得要到

“惯得你，欠抽吗？”

兼职的钱现结，在路上程航就收到账提示了。

现在要期末考了，学生比较多。人手不够，是会被投诉到总店的。到时候还要扣绩效。

程航不平衡了，“那他怎么不发两倍工资啊？”

“什么？”冉凌越就听个只言片语，不懂得程航在说些什么。

“我说你这个公寓租得太吃亏了，都住不回本。钱又不好赚。”程航翻过身，一手托腮看冉凌越收拾。“每天晚上都这么累吗？那一个小时才五十？”

“高中的能不能教？”

程航舒舒服服地躺在床铺上又有点儿忧愁，“这下子更说不清楚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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冉凌越没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直接去扒程航裤子，程航下面的毛发又长出来了，刚冒出头的毛发又粗又硬又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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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也有算绩效，每个月学生投票，一票一块钱。”

程航和冉凌越到的时候，就听到门店负责人在训斥值班的员工，听着像是没有交接好，今晚少了两三个老师。

见冉凌越和程航过来，门店负责人打了声招呼，“凌越来了。”他眼神瞥到程航身上，定住，“这你同学？”

从培训机构出来的时候雨就大了，风也大。席卷着地上的树叶在空中打圈圈。两人让李季季他们应付晚上查宿舍后直接去公寓了。

“我还以为……这样正常多了，像个学生。”

“今晚上老师不够，一个人顶两个人用。”

卜和四块五的卤鸡腿。卤鸡腿切片洒在上头。

“要不要剃掉？”

“钱不好赚呐。”看着自己辛苦卖艺赚来的钱程航直感慨。

“嗯。”

“你那个车呢？”

“累是累，但是也挺好玩的。”

两人一所学校，那高考的成绩基本差不了。

冉凌越兼职的这个培训机构，有点儿类似于托管教育的。接收附近初高中的学生。这份兼职不好做，跨度整个高中广度所有学科，对辅导老师的要求还是蛮高的。那些高考即知识巅峰的肯定没办法了。

“哎，你这样你到时候怎么给学生讲题呀？”程航觉得自己有责任给冉凌越收个尾巴，“我跟你一起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