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修握着她的手，送到唇边。梨花带雨的她，嘴唇红得诱人想去品一品。

“喝这么多酒壮胆儿，就是为了看看我？”

“我的东西。”他往回拽，连人一块儿拽了过来。

余修去拿自己的外套，可她攥得死死的，成她的财产了。

“必须！”她拉着长音。

可是在这样的时刻………

她抬起头，瞪着他，同时把手往回缩，他当然没放，“谁让你扔的？”

她醉眼迷离，又染风情。

“你先回答我。”

“我猜，你让我猜什么？嗯？”就要碰到她的唇，她说：

“你猜。”

“你不是不要了吗，还让我别缠着你，忘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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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看着他，直勾勾的，忽然笑了，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她捂着眼睛，笑弯了腰。待她笑够了，她擦掉眼泪，“早该知道的。”

“余修，你告诉我，你有没有见过和我一样的人？”

她的手心里还有刚刚抹掉的眼泪，余修握上去，“扔了。”

她比比划划地差点扇了他耳光。

“你先喝水好么？”

“──乔言！没忘！”

乔言迷迷糊糊，清醒犹在几分，“我不想回家，也不用你收留。──我回去，我要回去。”

“别乱动。”

她把手拿回去，晃晃悠悠站起来，把他的外套当背包挽起来，余修几次想笑，舔舔嘴唇忍回去了。人家正难过呢。

“扔就扔了吧。”她说。

乔言站下来，“你在叫我吗？──你是不是在叫我，我有名字的，你不会是把我的名字忘了吧？我姓乔──”

“有什么话清醒的时候再说。”

怪他杳无音信？

“你知道我叫乔言？”她指着自己，再次求证。

“猜猜哪里没有她，猜猜她在哪里，猜猜她叫什么名字，我叫什么名字，猜猜我们有哪里不一样………”软绵绵的手指头点在他胸膛，每说一句，就点一次。余修跟着晃了几下。

两人距离不断拉近。

“必须回去？”

“回到没有她的地方。”

“回哪儿去？”

余修抹把头发，算了，这个时候没办法与她讲道理。

“嗯？”

“要扔也是我扔。”

“喂！你这个样子，去哪儿啊？”

余修握住她的手指头，送到自己眼前，“如果你不想回家，我收留你。”

她头一低，只把手伸出来，“我的表呢？”

他？哪里冒出来个他？跟男朋友吵架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