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开玩笑，我真是8月15,。”他拎出身份证作证。

乔言瞪过来。

余修穿戴完毕，系好扣子，“还有什么吩咐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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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你是真想知道他的生日。”

乔言的声音很克制，不像香港那晚那么热情奔放。

“wow！”

“余浩的确是8月15生日。”

“想见我就大大方方地来。”他帮她把被子拉高，“累了吧？休息一会儿。──哎？怎么还动手，不累啊？”

“我一直在等你传唤，你就不想我吗？”在他的注视之下，乔言的欲望与空虚一并现形。

“别瞪了，反正你也不是真想知道。”

乔言拿枕头扔他，他还笑。

乔言当然奋力反抗，但好像他更喜欢这样。

他舔舔嘴唇，“中国语言那么博大精深，我认为癫狂这个词更好听一点。”

“因为你危险了。”

“我跟你说认真的，他到底是不是8月15？”

余修还是一副不严肃的样子，完全没认真起来，乔言实话实说吓唬他，“我跟你说正经的，最近你还是少出门，免得目标太大被人盯上，今天刚出了一次现场，死者跟你一天生日。”

乔言被他牢牢制服，俩手困在枕头上，“好了，再动手我也不客气了。”

乔言想起陈香，呆呆地看着他。余修吻住她，力量大得惊人。两个人像打架似的扭了半天，最终以乔言的失败告终。

余修把人抱到床上休息，一脸坏笑。

“乔言………宝贝。”

“why？”

这一次，余修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。这么说，两件案子可能有所关联，现在检验科还没出结果，她也不好下定论。

乔言还在挣扎，但余修的力量她是领教过的。他牢牢得困住她，她逃不得，一下也不可能。

“是。”

他早就不怀好意，控制住她以后就开始为所欲为。

乔言望过来，眼神奇怪。

乔言再次看向他，“那你要小心了。”

她的挣扎渐渐偃旗息鼓了，她的反抗变成了欲拒还迎，最后两个人实在按耐不住，火热得扭成一团。

“骗你随便你处理！”

“顺便告诉你，我也是8月15.”

“想我就来，不需要任何借口。”

两人还在以眼神对峙，乔言实在乏了，不与他争。余修这才放她休息。

镜子里的两人终于停下来，乔言浑身乏力，什么也不想说。衣物胡乱挂在身上，她也没力气去穿了。余修一定是故意的，故意打碎她的矜持，故意让她食言。

你！”

“余修！”

“真的？”

“余修，你说，我叫什么名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