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艳梅把刚炒好的卷心菜递给她，“小超没烦着你吧，这个年纪真是狗都烦。”

陈香去到厨房，帮她把头发拢起，用橡皮筋扎好。她的头发实在不太多。

“二年级………”陈香算了算，“那应该是………九岁？”

陈香摇头，回身把菜送上饭桌。

“你先出去啊，别扎了你！”

苏艳梅望着她的身影，略出神，一个不小心蹭倒了酱油瓶，碎了！

小超皮球一扔，跑走了。

苏艳梅只是挪了个位置，好像没领会她的意思。陈香抬起头，苏艳梅正瞧着她出神。

“没有，没想到小超这么可爱。”

“七岁了？”

“嗯，我会的。”

“没事，天天做饭，你来不来我都得吃饭的。”

“我知道你舍不得。”

“阿姨是觉得小超太可爱了。”

“可以啊！你不用着急，没什么事就住我家里，多久都行。怎么？你着急要走？”

“辛苦你了。”

“小超！我让你别缠着阿姨，去洗手，你没听见吗？”苏艳梅在厨房高声道。

“你先走开，别扎了脚，我予你扫干净。”

“请问，我可以在你家里住几天吗，这个周末我就走。”

她的手轻轻落在他的头发上，小超的笑容略有模糊了。

“没有。”

“阿姨，我是不是弄疼你了？”

苏艳梅追出来，手中锅铲还没放下，一定是对他们俩磨磨蹭蹭忍无可忍了。苏艳梅染了头发，深红色，但仍能看见头发根部的白色痕迹，应是好久没染了。今早忙碌，她应该是起的太早没来得及收拾自己，头发有点乱。

“嗯。”

小超伸出手比了个数字，“错，七岁。”

“还可爱呢，我一天都要被他烦死了。”

“我小学二年级。”

“就你管他，饿死他算了。”

“没有。”陈香抹掉眼泪。

“那你怎么哭了？”

“这才两天，就好久了？说真的，我不是赶你走啊，你愿意住多久我都可以的，但是你哥你还是关心一下吧，上次你们俩吵得挺凶的。他呀，还是很关心你的。可以说，是最关心你的。”

生发的味道，是奇迹的味道。

“小超，告诉阿姨，你今年几岁了？”

苏艳梅定是还没过那个坎儿，叹了一口气，转移了话题，“对了，你哥他………”

这一天，饭都快吃完了，苏彦霖还没回来，苏艳梅也没等他。

陈香闻声而来，从墙角拿过扫帚和矬子，“没伤到你吧？”

小超仰起脸，愣了一会儿，然后手足无措连忙从陈香怀里爬起来。

陈香又在小超头上摸了摸，“小超是个好孩子，好好照顾妈妈知道吗？”

陈香停下筷子。苏艳梅劝道：“你来那天，他在门口等你一晚上，发烧了，不知道好没好，看样子挺难受的。你不问问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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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孩子！”

“哦哦。”苏艳梅反应过来，退出厨房叫小超吃饭去了。

陈香还是低着头，“我知道，我会去找他的。”

“算了算了，不提他。”

小超脸红了，腼腆地舔舔嘴唇，略有扭捏，但却可爱极了。

陈香说：“我把菜留了一份在冰箱里，你弟弟回来的话热一下就能吃。”

“我听见了！这就来！”

陈香低着头，“是好久没见了。”

最后一句话苏艳梅说地很诚恳，但声音却低了，带着遗憾和心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