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超市的时候，她就一反常态得主动拽他袖子，看他没反对就主动拉他的手。这会儿她又悄悄把手伸进他手心里。

“嗯。”她连连点头，像是在幼儿园里憋坏了的小朋友。

“在厕所加班？”

去什么地方余修也没想好，但有一个地方忽然蹦进他的脑袋。余修先找了个饭店把她喂饱，看他喝可乐，她也要。

“哪儿也不认识，你不就这的人吗？”

余修连连点头，“知道了，下次注意，下次注意。”

余修一边走一边往外拿，还是塞了一车。她也没仔细看，一路向前，披荆斩棘，一点不手软。

“好。”

她转转眼珠，“是真不认识，我很少………很少出来的。”

余修倾身向前，说：“还兜风吗？”

好了好了，他是想顺便做那件事的。

也是，她工作忙，没什么自己的时间。

答应得这么痛快，“这么听话？”

“那晚饭就不能在家里做了，要在外面吃。”

她有点害怕。

“怎么忽然想兜风了？去哪儿？”

她一拍手，坐上副驾。

她转转眼珠，“忘了。──那你等我到半夜不是很无聊吗？”

“太黑了。”

“是有些，以为你怎么也会回来。”

“嗯？”她看着他，抹掉嘴边的泡沫，“谁说的，很好喝啊！”

“你不是不爱喝那东西吗？”

大爷往副驾瞧了一眼，平日里对他和颜悦色的女孩像不认识他似的一个好脸没给不说，还白了他一眼。这恶就这么交下来了？门卫大爷摇摇头，罢了罢了。年轻人，不计较了。

兜风？

“我们出去兜风吧！”

“没事等到半夜？”她貌似很疑惑。

“随便，你说去哪儿就去哪儿，反正我哪儿也不认识！”

女人真是善变。

“昨晚，我等你到下半夜。”余修说。

“你是有什么事吗？”

“行。”

她看着他，干脆地说：“当然。”

“你不是不怕黑么？”

“昨晚上？”她仔细回忆，昨晚上她好像在一个厕所里，“昨晚我在上厕所。”

“好吧，上来。”

“谁说的？”

“好吧。”

她可能是很久没来超市了，外加她的冰箱里实在也是没什么东西，购物车满了好几次。

“没事。”

结账的时候，数额还是蛮惊人的。

余修把东西放进后备箱，她就在他身边跟着，像个跟屁虫。睡了一觉怎么睡得不一样了。想通了？答应要与他恋爱，不好意思说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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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完饭已经八点半了，余修开车到一个大桥底下。黑灯瞎火的，什么也没有。